红烛葳蕤,礼纱摇荡,薄透纱帘下的白日宣淫,蚀骨缱绻的邪诞婚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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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犹沾着湿泽和裹着半干涸精斑的花阜间,由于阴蒂上长时间扣着的玉石尾戒而没有一刻是干燥洁净的。

    一朵肉乎乎、嫩生生的娇花有些饥渴地敞开了圆圆的孔隙,未着亵裤的下半身便于雌花的摇曳色香间漾出无尽的春光,惹来更肆无忌惮的视奸和搅搓。

    平坦豁开的阴唇被一对镂空的金色夹子直直拉开,露出红腻湿肿的穴腔, 内里的风景一览无余,甚至在不时的弓腰敬拜间,不堪攀着的海棠嫣瓣诱发出一阵瑟瑟的颤抖和缩拢,水声渍渍地泻出小股混杂着多人精絮的阴露。

    酥嫩中微微泛粉的乳头如同烂熟的樱桃颗,指肚一捻,便能潺潺地浇淋出一腔宝贵滋养的淫香蜜液;纤细的腰线下坠着的却是一只凝白丰软的肉屁股,股间甚至还夹不住两只红腻湿嫩的肉腔,肥美的蚌肉甚至巍巍软垂而出,深色如半融红蜡的半拢木耳一看就是好淫的货色,在走动间微晃的雪臀正中的耻缝间若隐若现,似乎还在期待着吞吃什么,柔柔地挂着数条细滑的银丝,糊得大腿根部水光浸浸。

    变形鼓胀的肉蒂高高地撅出包皮和阴唇,亮晶晶的淫水将一颗樱桃珠子般的蒂蕊浸泡得宛若凝冻,湿滑不堪。

    黑发雪肤的仙人在白日便开始宣淫,微风掀起的轻柔罗帐下,露出半截凝白浑实的腰臀,其上缓缓地晕开玉石般朦胧半融的光泽,有如清晨海棠花蕊里半噙着的朝露,有着花开正当期的秾艳。

    当神情清冽而端庄的仙长迈出披拂的纱罗羽帐时,一身绢薄春衫湿漉漉地贴黏在了肌肤间,纤毫毕现地勾勒出愈发显怀的腰腹,以及鼓胀泻奶的圆翘椒乳,浑身上下皆是开发成熟后的冶艳。

    在穿着婚衣前,大胆的仙长更是放肆至极,在起居室里便只是简单拉上一层半透明的纱帘,当着站在一旁垂首等候命令的侍女们的面,撩高薄薄的亵衫,扶着一只嫩白高挺的孕肚便坐上师兄的胯间,湿漉漉的肉蚌将性器夹弄磨蹭至如烧红滚烫的铁杵后,再摇晃着臀部和腿根,以孕中格外紧致高热的穴腔实打实地尽数吞吃进师兄的器物。

    布满浓涎的分叉肉芯耐心而缓慢地品尝过嫩如羊脂凝冻的肌肤,而后诡然撞进湿黏熟透的滚烫肉缝间,轻轻撇剔,便能挑出绵绵不绝的浓厚醇蜜,越是抠挖,便越是春潮泛滥,在凝白的耻肉间揉出朦胧的海棠纯露。

    但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真正的剑仙山门尾戒,已经戴在了今日的新娘婚服下不为人所知的隐秘处。

    以这般刚泄过淫欲的姿态穿上圣洁婚服的仙长,就这样与自己的双修伴侣师兄迈入了殿堂,在不同门的仙长道徒们纷纷庆贺送礼敬酒后,这对本也就是不同山门师长的师兄弟便交换了象征着掌门身份的尾戒。

    待到一番繁冗的礼节都告一段落后,终于能回到铺满椒泥红烛的婚房歇息的仙长,两股间早已泄得透湿,浊浊的涎水浓污,将婚袍的内侧滴得又腥又骚,像是管不住一腔臊尿的懵懂小儿,当着大庭广众的面便徐徐流淌。

    扬起的柔颈仍不满足,竟是上面那张淫荡的肉嘴还要吸吮座下兄弟二人的男根,白腻晕粉的两腮一鼓一鼓的嘬吻着阳具,微眯的瞳眸间闪过餍足的痴色,体内功法运作之下,更是以阴性炉鼎之体为三人提升境界。

    卧于身侧的猛虎,也偶尔化作更小而无害的兽形,借着幼态潜没于朝雾弥漫的海棠花丛间。莽撞挑起的虎尾竖起繁多的绒毛,刷刷地在堆叠白沫般的衣褶下泳游,搅得不染纤尘的婚袍下暗藏乾坤,竟是一派不堪的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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