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章奇谲的婚礼】阴骘的缠绵、窒息的合欢交织成合卺的誓约,蚀骨之爱,迷惘之嗔(2/2)

    楚弈松开了紧握的手腕,苍灰与血赤色糅和的瞳仁凝视着颈项上浮出的紫青掌印,以指腹轻轻抚挲了一下女蒂上挂着的戒指,深深地沉下腰腹,勃胀的肉根抵着蕊心,内射在了炙热的腔道中。

    红得妖异的舌尖蒙着莹亮的唾津,诱引楚弈低头去寻找暖热窄紧的口腔里的一蓄甜美。

    微微屈起四肢关节的姿态显得既纯真又稚嫩,清凌凌的双眼中别无他物,似乎是全身心地信赖着这处无条件容纳己身的港湾。

    早就预料到结局的女王蜂迷蒙的眼中出现了一点淡淡的笑意,微张的唇舌间,悠然地呼出一缕甜腻的香气,那是引诱交配正酣时雄蜂的信号。

    表面上,他是这段师兄弟不伦之恋的主导者,身下驯服的仙妻才是真正的占据上风之人,将新婚燕尔的爱人熔铸成攫夺精元的鼎炉。

    白玉琉在越来越深的窒息感中软垂了四肢,双眸失神,雪白的两腮上尽是七零八落的泪痕,湿漉漉地流泻过乍破的银芒,蒙蒙荡荡的水雾,像是一重深沉的幕帘,恹恹地掩住了清透瞳仁的莹亮光泽,完全是一副肏得失了魂魄的人偶模样。

    心魔也好,邪物也好,神女无意也好……

    失却血色的双唇吐出模糊的泣音,柔润的唇珠巍巍地颤抖着,模糊的气泡鼓动声自喉管深处汩汩涌出——

    圣洁华贵的婚袍浸泡在一片狼藉的污浊液滩中,堆云砌玉般托起一线晶莹的雪色柔肤,半蜷在丈夫怀里的倦怠白鸟张开犹带雨露的翅膀,缩在最结实最温暖的归巢中吮吸着补给的精元。

    他不能占有师弟,然而自己却在贡献精元双修的过程中,挥剑自毁了长城、融解了仙根,以使自己的精元能够为化为邪性炉鼎的心上人所用。

    雪白的大腿根部止不住地痉挛起来,徐徐的水珠,从女穴的上方的小巧尿孔处泄出,溅得臀下一小方鲜红的床褥洇出深色的湿痕。他竟是在窒息的快活里,硬生生地达到了婚礼良宵的初次高潮。

    如同舐吻一片薄软晶莹的雪花般温存,动作间是数不尽的和缓缠绵,然而阴骘又沉暗的血瞳和从未放松的手掌却形成了鲜明的反差,带着剑茧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摩挲过振跳搏动的气管,感受其下血液奔流的蓬勃生命力,楚弈有一瞬间的恍惚,怀里拥着的,并不是不知名为何物的渊欲恶魔,而是一道修习登仙的青梅竹马。

    越是舍弃,就越是无法得到,不知不觉间,怀里拥抱的人已经在他的不断施与中心智邪堕,变成了不知名的怪物——但是,他却发现,自己无法舍弃残破的对方,而胸口传来的种种苦痛的情绪,也只不过是无情却被多情扰的庸人自扰罢了。

    也许这便是修习绝情功法带来的劫难;越是想要斩断缘丝,忘却尘惘,却越是命中注定会遇到求而不可得的际遇。

    暗色的瞳孔里映出恍惚重返少年时的青梅模样,冷硬的轮廓线条柔和了些许。

    阴媚体制的炉鼎,偏偏将与自身日夜交合云雨之人为己所用,在情思绵绵的束缚下,颠鸾倒凤、角色倒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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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风霁月的剑仙,在床上完全褪去了彬彬有礼、疏冷高傲的外衣,连眼白都攀上密密匝匝的血丝荆丛的瞳眸格外骇人,哪里还有清风朗月的淡然模样,较之深渊里爬上来的以处子美人血肉为食的魔物不遑多让。

    他知道,自己一旦松开手,肌肤相触、抵死缠绵的眷侣,将会像之前那样,将柔软馥白的手臂如蛛网般绕过他的臂膀,贴近在他的耳廓诉说着甘美至极的甜言蜜语,双修的功法运转带来的暖融感将从丹田处悠悠化开,顺着骨血筋脉笼络全身,绞紧他的神经,让他在温水煮青蛙式的惬意中没顶陷落,再度沉入无尽的温柔乡。

    即使是这般亲近,楚弈也深知自己捉不住名为白玉琉的灵魂,永远不能抵达灵肉交融的彼端。

    酸胀不堪的宫口被拉扯得几欲外脱,然而抽紧挛缩的穴肉却夹紧了硬物不肯吐出,有如含着沙砾的蚌肉,愈是感到疼痛便愈是抽缩不止,但就是难以割舍和尽数吐出陈杂的沙砾,任凭其凌迟刮磨娇柔的嫩肉。

    楚弈轻叹一声,扼捻着正滚烫温热地突突跳动的喉管的手指一松,转而拥紧了新娘。

    柔软鲜艳的唇珠,轻柔擦过清朗的骨节底部环着的掌门婚戒, 妍丽的舌蕊斜斜地从初绽的琼花双瓣中探出,奶猫舐乳般吮舔着微微凹下去的戒槽,神情无辜至极。

    面无表情的剑仙捏着雪白脖颈,垂首含住由于强烈的窒息感而微微颤抖的双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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