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十七章(2/3)

    除了不安，挫败和愤怒前所未有地在拥有天才之名的少年脑中汹涌咆哮，阴影似是也侵袭到了他的胸腔。

    他的痛苦，全都刻印进了那一枚紧缩战栗的写轮眼中。

    流泪的少年举起右手，雷光在手边闪耀。

    斗篷覆盖了全身，戴上兜帽后，连不速之客的面容都无法端详，只能分辨出他的身材不算高大，方才那一招，还有从斗篷下依稀显露出的金色光臂，并不像有忍术――

    似是被人从高处横空劈斩下来的剑影，不偏不倚，从卡卡西两人身边划过，把恰好出现在灌木从后的雾隐村追兵砍了个正着。而且，那浩瀚剑影落下之时，还释放出足以照亮整个昏暗天空的耀眼光芒。

    雨水依旧拍打着面庞。

    宇智波带土，这个和他的父亲白牙同出一辙的笨蛋，就是选择同伴胜过任务的“异类”。

    异类给卡卡西带来的影响实在太大，让他的理智一时与突来的情感爆发了冲突，遭受了莫大的心理挣扎。

    他做出了决定，要用这双手破开同伴的心脏，而他的同伴，果然并没有抵――

    带土的托付，琳的请求……都破碎了。

    “我不能自杀……所以，卡卡西，请你……”

    起于内心的挣扎。

    “轰！！！”

    ――拜托了。请你，了结我吧！

    多么残酷的字样。

    琳是一个温柔善良的少女，所以，带土才会那么喜欢她。

    要怎么做……

    激起漫天水雾的巨大震荡，原来，是纵横大地的一道延伸至少有十数米的狭长沟壑。

    几乎要把人耳朵炸聋的巨响。

    她的坚毅和觉悟，绝不会少。

    白发少年睁大双眼，仿若真有血混杂泪水从脸边滑下。

    这并不奇怪。

    ――‘卡卡西，琳……就交给你了……’

    耽误得太久了，追兵的气息已清晰可闻。

    在明知无法带着同伴全身而退、自己也必然会陷入险境的前提下，权衡一切，能够做的，就只有――

    他能够做什么？

    【杀了琳，不能让三尾人柱力落入雾隐村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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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旗木卡卡西的脸上难掩惊骇，猛地转身，就见自己身后出现了一道极其大大咧咧的身影。

    悲伤沉痛的气氛一下子被毁完了。

    却终结于，又短暂清醒过来的同伴缓慢地舒展开，再缓缓地抓住他肩头的手掌。

    “哗啦啦！”

    如果在这里的卡卡西还是以前的卡卡西，纵使有亲密的队友兼同伴的情分在，他也会毫不犹豫地杀死琳。

    雨声加大，如落珠在泥泞地面迸溅。

    踉跄向前的少年几乎扑进更深的黑暗里，四周都没有光亮，根本没有进退两难这一说。

    可卡卡西居然犹豫了。

    该怎么做……

    可野原琳也是一个忍者。

    然而……卡卡西。

    ――木叶，权衡利弊，必要的牺牲，避免不了……

    在忍者的世界里，从来都不应该出现任务和同伴之间的选择，因为答案毋庸置疑。

    卡卡西和琳：“？？？”

    不知何时，他恍惚的思绪才从千般复杂中抽回。

    继而，不知从哪儿掀起来比大雨还要倾盆的水雾，稀里哗啦――竟是一股脑从天泼下，把刚摆出姿势的少年少女从头到脚泼了个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