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2)

    师徒二人酣畅淋漓地大吃了一顿，夜色已经完全黑下来。

    阿程则来到地面，圈出一块地盘，在四周砍了大量带刺的灌木藤条，堆起了一个一人高的屏障。

    阿程赶紧取出用油纸包着的被褥，铺在干草上，让师父躺着歇息。

    山路渐陡，走起来吃力了许多，燕回明显体力不济，过不了多久就要停下歇息一会。

    阿程一个激灵清醒过来，暗道这些药材果然厉害，怪不得师父绝不肯在城内炼制，这味道一散出去，不知道要吸引多少人过来，恐怕极少有人能扛住这样的诱惑。

    第二天吃完早食，两人便开始准备起来。

    随着燕回不断地翻炒药材，山洞里渐渐漫起一股股浓郁的药香，阿程闻着只觉得浑身舒泰，如置身温热的泉水中，竟让人想要枕着这药香睡一觉才好。

    洞内几个月没住过人，洞壁上散发的水汽混合着药草味道弥漫在空气中，甚是难闻。

    阿程应了，走到洞口放下竹帘，在师父旁边又铺上一床被褥，师徒二人早早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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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程收敛心神，走到山壁旁，抓起直垂而下的藤蔓，晃荡着向上攀爬。

    阿程摸索着从洞里取出一个木盒，打开木盒，一颗小儿拳头大小的夜明珠散发出柔和的荧光，瞬间将整个山洞照亮。

    燕回缓过劲来，看着阿程道：“今日你也累了，早点睡吧。我明天开始炼药，你会很辛苦，不知道有多少飞禽走兽会闻着味道过来，你要万分小心。地上的兽类以驱赶为主，尽量不要打杀，免得激起它们的兽性，野兽不死不休起来也是很烦人的。”

    路上顺手打下不少野物，阿程将一只收拾好的野鸡剁碎，放入米汤中，熬了一锅喷香的野鸡粥。

    此时燕回也正好进洞来，师徒两个就着夜明珠的光亮在洞口细细查看一番。

    燕回奔波了一天，此时极为疲累，脸色苍白如纸。

    远处山林里不时传来野兽的嚎叫声，阿程收拾好碗筷，重新在洞口洒上药粉，防止虫蛇夜间爬进来。

    密洞炼药

    燕回先将部分药材榨取药汁装进小瓷瓶里，再将其余需要翻炒的药材放进药炉细心炼制起来。

    确认上次留下的药物没有被踩踏过的痕迹，才彻底放下心来。

    此处已是山林深处，平时极少有人涉足。

    燕回看着远处起伏的山峦道：“快了。”

    此时洞内味道已散尽，因着点了炭火，极是暖和。

    山壁前一片空旷之地，正是阿程和师傅进山来练功习武的地方。

    燕回取出药炉，仔细清洗，不让里面残存一丝杂质。

    燕回断喝一声：“阿程，提神。”

    阿程又从小洞里取出一个木箱，从里面拿出一个炭盆，点燃炭火，驱散洞里的怪味。

    正当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斜照在周围树木刚发芽的翠绿枝叶上，熠熠闪光。

    周围一片宁静，清新湿润的空气直入肺腑，满身疲惫瞬间消去大半。

    终是偶尔一想，岂可沉迷于此。

    阿程有时觉得，跟着师父安安静静地生活在这样的地方，不用每日提心吊胆地算计筹谋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

    阿程守在洞口，警惕地观察着这四周的动静，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打搅了师傅。

    一切准备就绪，燕回取出藏在衣物里的用来炼制还魂丹的全部药材，不少药材已经提前泡制好了，有些则却需要临时炼制以防药效流失，还魂草就是必须临时炼制的。

    里面漆黑一片，阿程熟练地走到角落里，扒开一堆干草尘土，将一块石板挪开，里面还有一个小洞。

    再在周围地面及灌木枝条上洒下大量味道极重的迷药，之后又去捡了整整一背篓的小石块背上山洞摆在洞口。

    掀开洞口厚厚地竹帘，小心翼翼地观察了一番后钻进洞内。

    师徒二人歇息好，从密匝的树丛中拖出一条木筏，飞快地过了河，再将木筏藏好，继续朝山林深处奔去。

    燕回坐在山洞中央，周围撒了一圈药粉，防止山洞里细小的爬虫闻到味道爬向药炉。

    几个起落后，便攀上了距地面十几丈高的一个石台，扒开纵横交错的藤蔓，露出一个半人高的洞口。

    这里才是阿程与师父在深山里的栖身之处。

    阿程借此机会在山林里捕猎野物，直至傍晚时分，才来到一处山壁前。

    阿程又从小洞里取了锅灶米粮，在洞口做起了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