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2/2)
林怀治眉头微皱,手撑在郑郁枕边,咬牙切齿:“他还真会挑时候!”
两人贴身抱着,热血年纪,蹭来蹭去就有火苗传身。郑郁手沿着林怀治的胸膛往下,捏着他说:“你不饿吗?”
他为了哄林怀治那小子,可是什么话都被他逗着说遍了才离开。
帐后的林怀治重叹了口气,冷冷道:“去回他,说郑御史今夜不回去。”
汗未起身间,林怀治嘴下留情没做痕迹,只是翻身压吻着他。
箫宽低头听多了林怀治的冷淡语气,可这种还是第一次,帐幔轻扬遮住春光,他不敢抬头看。
“这话我记得你对连慈也说过吧?”郑郁蹙眉问。
箫宽站在屏风外他耳力好,里面在做什么他猜到些许,但还是硬着头皮道:“殿下,北阳王府的周渭新传话,说袁三公子有要事要见郑御史,现下正在王府等人回去。”
“别胡闹!去告知他,我速速就回。”
林怀治丢了扇子,手在他腰窝处抚摸,问道:“饿了?”
“还是算了吧!”郑郁捂着脸说,“则直找我。”
“你走了我怎么办?”林怀治细密地舔着他的耳垂,又是几记力道,语气夹着依恋,“砚卿,二郎。”
郑郁简直无奈,圈上他腰间将自己贴近,羞道:“你快些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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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饿就先尝尝其他的。”林怀治懂他之意,随即低头吻住他。
就在林怀治才入内时,门外响起不合时宜的脚步声。
箫宽终于得命,不敢多留一步飞一般离开。
袁亭宜目光开始躲闪,郑郁挑眉又问:“你对刘九安说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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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郁想若是林怀治不动的那般猛烈,他还以为自己抛妻弃子了呢?!林怀治又动了下,抬眼看向他,眼神透着忧色就差流清泪两行。
袁亭宜接碗过去,答道:“砚卿我一直把你当作我最好的兄弟。你一定不会见死不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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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阳王府的池亭中,荷香飘来。郑郁倒了碗冰镇过的酸梅浆给袁亭宜,问:“则直,你找我是何要事?”
闻言,林怀治神情一扫忧色,正色道:“那你浪儿点。”
郑郁推搡着林怀治的肩,无奈唏嘘:“眼下都快宵禁,他都来找我必是要事。林衡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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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郁的绸裤不过两下就被解下,床帐下的思欲散落一地,凌乱的呼吸间暗影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