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2/2)

    灰月

    别离比重逢的时间还长。

    说是这样说。

    男人净白指骨微曲，在她鼻尖轻轻勾了下，“你这张嘴啊，所以平常的乖是不是也是装的？”

    加上他刚才的那些话。

    她在夜深人静里回忆她，想念她，又因为回不到那个时候而怅然失措，伤心难抑。

    沈念笑笑，努力装出不在意的样子，“你那天在医院，不是还说我已经长大了吗？二哥，你说话怎么颠三倒四的。”

    其实沈念对自己曾经的名字，称得上一些复杂情绪。

    让沈念有种错觉，她还是曾经那个备受珍爱与珍视的，被家人宠得无法无天的掌上明珠。

    而沈知序唤她凝凝。

    他叫她凝凝。

    京北城渐渐入了冬，天气越发的冷，院子里四季常青的树木表面凝起泛白的霜雪。

    沈念眸眼微怔。

    “嗯？凝凝。”

    孟菀音又吩咐阿姨拿了件羽绒服下来。

    吃完早餐, 沈念站在窗边，无端想起沈知序。

    沈念眨眨眼, 转瞬换上讨好俏皮的笑，“所以妈妈, 二哥什么时候回来啊？”

    沈念站在窗边，任由孟菀音给她又套上一件羽绒服。

    所有的这些加起来。

    心底又在悄悄期待只属于自己的生日, 礼物, 祝福，和蛋糕。

    竟然可以继续无动于衷地把她当妹妹？

    中间沈念的生日过去, 孟菀音本想给她大办一场。

    雪一样遥远。

    雪后的清晨一路降到零下十几度。

    原来他都知道。

    寂寂恹恹, “妈妈, 二哥出差都两个月了。”

    对那时的不知人间烟火，觉得可笑可怜，细品之下，却是比羡慕更暴露人性的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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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流感越来越严重，念念, 在学校保护好自己知道吗？戴口罩，勤洗手。”

    不知道此时身在哪里的男人。

    有一种，她在被他好好疼惜的错觉。

    寥寥几周，留下深刻印记，又更像是一场自说自话的黄粱美梦。

    但沈念知道，他只是把她当妹妹，仅此而已。

    家长会结束几近两个月的时间, 沈念都未再见过沈知序。

    沈念给他发的消息石沉大海，他最后留下的只言片语，就是那天午后暖意洋洋的教学楼下, 语重心长哥哥般的告诫。

    沈知序挑眉，静静看她半晌。

    孟菀音嗔怪的语气, “说你呢，说你二哥干嘛。”

    沈知序不在家，沈念提不起心思，说等除夕家人都在, 买个蛋糕庆祝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