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2/2)

    窈窈在旁边猛猛点头，还学着妈妈的模样叉起腰怒道：

    “三……冬姒姑娘！”

    方清棠赶紧按下她的手：

    “清棠？你们在瞧什么？”

    直到有一日，她下楼时，偶然瞧见她曾经的小丫鬟和另外几个小仆围在走廊拐角处偷看。

    木门上的锁链发出清脆一串响，冬姒借着两扇门中间的缝隙，试探着朝里面望了一眼。

    “是不是死了！”方清棠身边更小一点的女孩抢先道，而后就被方清棠一把捂住了嘴巴：

    女孩死在小黑屋里的例子并非没有，曾经也有姑娘想不开，在令人恐惧的黑暗寂静中一头撞在了墙上，等被发现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了。

    冬姒微微皱起眉，抬步走向了走廊尽头那个房间。

    她眸里映着那抹纯白，不自觉微微弯起唇角：

    冬姒微微一愣，她摸摸方清棠的发顶：

    冬姒缓声重复这二字，略微有些出神：

    “窈窈，说什么呢，当心被妈妈听见，又打你手板！”

    妈妈隔三差五就会带个新姑娘进楼，她们有的是被家人送来的，有的是迫于无奈自己卖身于此，妈妈的小黑屋里时不时就有受“调教”的新人或者犯了错的老人，冬姒在这里待久了，便也看惯了。

    冬姒微一挑眉，过去拍拍方清棠的肩膀：

    那时正是清早，小黑屋顶上小小一扇窗往里透着点光。

    “妈妈带了个新姐姐进来，那姐姐被关进去之后不哭也不闹，一点动静也没有，我们猜她是不是……”

    “是妈妈今日新带来的姑娘，听妈妈说，她是北城初家的小姐呢。”

    “你还这么招摇，还嫌挨的打不够多？”

    “雪意疏时风自恶，云根好出日争光。[2]”

    “我听见了，好像是叫，初霁。”

    “这是……？”

    “初霁？”

    说着，她又抬头看看冬姒：

    方清棠和窈窈见此，赶忙跟在她身后。

    那几丝微弱的光线下，坐着个高挑清瘦的姑娘，她一身衣衫白得像雪，就跪坐在那里，脊背挺得很直，仿佛不是在受罚，而是正坐在书堂听夫子讲学。

    “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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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外雪虐风饕，刮得脆弱窗框不停作响，而那女子似有所感，下意识朝寒风渗来的位置稍稍偏过脸。

    “就这样！呵，装什么清高，就算你曾经再尊贵，如今落在我手上，也就只是个轻贱的小蹄子，看我不好好治治你！”

    小丫头总爱叫她徐三小姐，都过去这么久了，总也改不过来，偶尔还是会口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