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2)

    我没有想到，第二天，有关“人鱼”的消息就传了出去。

    ……

    直到其他的村民来阻止，他的暴力才到此停止。

    阿鱼又一次从海里归来，仍旧是一无所获。她老爹用手边的棒子狠狠地打她的后背，骂她“一点用也没有”。

    我循着风中的声音，在一块礁石上发现了让阿鱼感到害怕的东西。从背面看，那是人类的上半身。

    ……

    人鱼。我的脑中一下子就冒出了这个物种。

    对啊，不是说皇宫中也出现了人鱼吗？彰子小姐和藤式部也看到了，后来人鱼就从水池下方的通道逃走了。

    “要抓吗？”

    是同一只吗？还是有好多只？

    红发的少年挡在她跟前，那根棍子就重重地落在他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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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走得近了些，朝着对方的方向吹了个口哨。

    是阿鱼在吃早饭的时候说出去的，结果她老爹的嘴跑火车似的跟每个人都说了一遍。

    那礁石上的生物似乎吓到了，一个猛打从石头上跳了起来，很快就掉进了水中。

    她已经好几天没采到珍珠了。那些珠蚌里根本没有新成的珍珠，或许这片海域已经被她们采摘完了。

    我轻手轻脚地离开草房，大海广阔。我的家也在海边，但横滨的大海上尽是渡船和邮轮。小滨的海上只有少量的渔船，到了夜里，就是一片偶有礁石的空阔的蓝海。

    阿鱼的老爹很是愤怒，他大喊道：“你又算哪根葱？！”

    大人们嘀嘀咕咕，也不想让小孩子们听见。

    阿鱼的妈妈就是因为肺的问题病死的，她好像窥探到了自己的结局。

    但她一直这样慌得发抖也不是个事。我向阿鱼保证，只在远处看它一眼。

    “我听城里的大人们在追寻人鱼的踪迹……”

    于是阿鱼呼吸的时候，她的肺像破风箱一样发出声音。

    他说：“打了我就不要打她了。”

    “我到外面去看看。”

    它翻身起跃的时候，我看见一条硕大的鱼尾巴。

    人鱼。传说中的生物，据说，吃了人鱼肉就能长生不老。

    阿鱼抓着我的袖子摇了摇头，“我见过它一次，那东西的牙齿很尖，能一口咬断木头。我家门口的树就是被它咬断的。”

    她看到阿爹手中的棍子高高地举起，马上就要落到她身上，制造又一处的伤痛。

    在海底长时间的憋气，严重地损害了她的肺功能。老爹为了让她能在海里呆得久一点，会不顾她的求救，一直不往回拉牵在海女腰上的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