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2/2)
贺谦坐下,吃吐司,喝牛奶,眼睛瞥向桌上的一摞文件,上面是他和周徐映的身份信息。
害怕与恐惧交织着,贺谦承认有那么一瞬,他想逃离。
周徐映抽回手,没有正面回答贺谦的话,而是端着粥碗起身,他低头看着贺谦扇动的眼睫。
离婚
从贺谦把红包给周徐映,和他说新年快乐时,贺谦就不生气了。
他不知道周徐映消失的时间里,在做什么,去哪了,他只知道周徐映瘦了许多。
但是没有……
两具炙热的身体彼此冷却。
他尽可能的让每一个字眼在温和中淌过一遍,再从喉咙里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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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着爱人。
贺谦捉摸不透周徐映口中的“结婚”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周徐映这段时间,是不是真的没有吃药。
贺谦的怒气渐渐散去。
贺谦知道,周徐映昨晚发病了。
他在这个世界,再没有家人了,他知道周徐映也没有。
贺谦想和周徐映谈谈,所以他给周徐映发去消息,可那晚周徐映将刀扎在手臂上,血流进贺谦掌心里。
贺谦在和谐幸福的家庭中长大,没有家人的痛苦,他初次尝到,险些压垮了他。
周徐映一路都是自已过来的。
他拉开衣柜,里面摆放着一排的衣服,全是他的尺码。
可他走了,周徐映怎么办?
贺谦又说:“我只是想出国散散心,读完研会回来的。”
“先吃早餐。”周徐映说。
在看见周徐映书房照片时,贺谦一怒之下有想过就此结束,或许是周徐映感知到了,一个月没回来,过年也没回来。
好不容易得到一点爱,贺谦不会残忍收回。
“穿衬衫,下楼。”
贺谦挑了件白衬衣,束进西裤里,洗漱好下楼。
贺谦握住他的手,触到了一道疤。
他只是想出国留学,想要缓上一口气。此刻的他,无力地好像不会爱人了。
贺谦看着周徐映,周徐映缄默着没有说话。
周徐映怔了一下,没答。
“周徐映,你最近是不是没有吃药?”
他在抖。
贺谦的锋利,对着外人。
周徐映坐在餐桌上,对面放着早餐,手边是一摞文件。
与一个病人相处,是疲惫的。
贺谦无法免俗,但他没想放手,他只是需要一点时间,一点空间。
周徐映答应了,他也因此天真地觉得周徐映的病在往好处发展。
周徐映走到门边时,又补充了一句,“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