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1/2)

    贺谦不知道周徐映去哪了,只知道昨天还放在床头柜里的结婚证没了。

    贺谦走回床边,把床头柜上放着的食物吃了,看书打发时间,一直到中午城堡的佣人工作结束离开。

    周徐映做好菜,打开卧室门扩大了贺谦的活动区域。在城堡里没人的时候,贺谦才被允许出来。

    但……周徐映在贺谦的脚踝处系了铃铛。

    “叮铃叮铃……”

    铃铛跟随着步子晃动,清脆悦耳。

    贺谦下楼在周徐映对面坐下,他盯着着周徐映的眼睛,“我想和你聊聊。”

    “先吃饭。”

    ……

    饭后,楼上客厅。

    贺谦盯着周徐映的眼睛,询问他得躁郁症的时间。

    周徐映躲避式的点了支烟,含糊地说,“二十几岁,记不清了。”

    眼睑下,周徐映目光惆怅遥远。

    周徐映得躁郁症时,是二十四岁。他被嫡子迫害,他一度轻飘飘的觉着,死亡也是一种新的开始。

    受伤当晚,他遇到贺谦,起了生存的念头。

    贱命的周徐映,是周家锻炼嫡子的工具。这样的工具,得踩着别人往上爬才能活下去。

    他想活,只能肮脏的活。

    人越是脏,遇见干净的东西,就会想留在身边。

    从未得到过温暖与关心的“垃圾”,被人从阴沟里捡了出来。一丁点的阳光,足以颠覆其全部观念。

    这是人性,是贪心的。

    这样的贪心生出了邪念,就像是坏根种在心脏上,潜藏在躯体内,不知不觉的发了芽,整颗心就烂了。

    周徐映的心脏烂了、坏了。

    没法医治。

    周徐映的手,从24岁后就开始脏了。

    他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在腥风血雨的京城,给贺谦撑起一把伞。

    周徐映死都不知道,雷霆手段成了贺谦远离他的原因……

    干净的贺谦,早早地在心里远离了他。

    而被贺谦模糊记住的初次相见,从头至尾都是精心设计。

    周徐映,并非心善的人。

    他有极度严重的洁癖,绝不会随意扶人,更无意做表面绅土,四处留情。

    周徐映在宴会上,坐在贺谦身侧,扶了贺谦一下。

    如此短暂的触碰,令周徐映彻夜未眠。那只手,在无数黑夜中回想起来都觉得灼热。

    周徐映将所有悸动,珍藏在记忆深处。

    在贺谦24岁自杀后,成了压死他的稻草。

    将他刺激疯了。

    ……

    贺谦见周徐映迟迟不说话,又道:“林叙说,我们很早之前就见过,那时候你受伤了?你怎么受伤的?”

    “……摔了。”

    贺谦鼻子酸酸的,抿紧唇,半点也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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