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2/2)

    “我当时不是说了吗，”

    电子锁成功开锁的滴滴声在安静的楼道里显然异常刺耳，

    “要是我一直待在这儿，李成的事情上，你就不会受这么多苦了。”

    林衔月的眼眶一下就热了，

    林衔月能从这里，看见自己当年最常去的图书馆，能看见自己排课最多的教学楼，

    房子里没开灯，两相对比着，外面的灯火显得格外明亮。

    也是北府华庭那套房子，这么多年从未改过的密码。

    傅初白的唇依旧贴在她的眼皮上，催着：“是吗？”

    傅初白开门见山道：“而颁奖的时候，我就躺在医院里。”

    “房子得买，我来找你总不能露宿街头吧。”

    “所以你，”

    “所以你有来过？”

    “所以你当时，是不是为了我，回了趟京北。”

    “为了我。”

    傅初白依旧挂着浅淡的笑，声音低下来，像是安慰，又像是自责：

    林衔月的声音泛着涩，抬眼看向傅初白。

    看到照片上拍摄日期的刹那傅初白心中就已经有了答案，甚至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还专门给陆宴楠打了电话，

    林衔月心头猛地一窒，

    有滚烫的温度从眼下血管中蔓上来。

    林衔月的瞳线一下就顿住了。

    “我在展板上看到了你们项目组的照片，前面全程你都参与了，唯独颁奖的时候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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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来陪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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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是不来，我就只能带着星星独守空房，一人一狗孤独地看日出日落。”

    见她还是不做声，傅初白上前，拉着她进了房子。

    身后，傅初白的声音悠悠传来：

    林衔月被傅初白拉着站到客厅巨大的落地窗边上，

    房子里的陈设算不上新，只有些基础的物件，虽然有定期打扫的痕迹，但其中冰凉的、没有人气的味道依旧明显。

    “你是不是，也回过京北？”

    林衔月就仰着头任由他亲，虽然没说话，但眼底的热气却更重了。

    是她的生日，

    傅初白俯下身，在她的眼皮上很轻地碰了下，好像是若有若无地叹了口气，声音低下来，问：

    甚至还能看见后山操场的一个小角。

    “来过，每年都来，都待得时间不久。”

    “那你呢？”

    她心里泛着肿胀的酸。

    “得定在你学校附近，这样你上早八就不用起太早了。”

    当年的记忆如同潮水般一波一波地冲刷着林衔月的大脑皮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