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2/2)

    但白晓阳听到了,段屿说是的,他认同,说白晓阳,你说的没错。

    在与心意完全割裂的言行举止之中,夹杂着抽离欲望后的自审,选择清醒或不清醒,沉沦或不沉沦,好像都不会后悔。

    文珊不觉得意外,司空见惯地挥了挥手,“多大点事——”忽然一顿,这才后知后觉段屿好像是有点奇怪,但打量一番又说不上具体是哪里奇怪。

    “我不该来。”

    狐疑的目光一路追过来,最终凝在嘴上的那个突兀的伤口。

    不知什么时候被打翻的医疗包,那么浓烈的酒精味,现在才迟迟涌入鼻腔。

    段屿幽深的目光,一寸一寸浇在白晓阳身体上,让人不由自主地发颤。

    很快一切就都消失了,压在身上的影子,令床铺塌陷的重量。

    单薄的身躯在阴影下避无可避,隐忍又苦涩地发着抖。

    白晓阳说他不该来。段屿听到了。

    白晓阳的声音比他的呼吸还要微弱。

    你真的不该来。

    “不然呢……下次能提前说一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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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里好好休息吧。”

    她觉得有些不对劲,“小羊呢?”

    段屿没有回答,只是扫了一眼周围,“你清的场?”

    “你去哪儿了?”文珊手里还拿着电话,眼尖地发现段屿嘴上的伤,愕然道,“嘴怎么回事。”

    好像知道答案了。他的声音脱力似的,充满了对一切的后悔:

    “没错。”

    段屿诱哄似地轻声问,“为什么。”

    好像无论再问什么,都不会有任何反应了。

    段屿的声音很远,再远一点就听不到了。

    “总麻烦你做这种事,感觉有点抱歉。”

    讯问的时候才知道白晓阳的事,那时候已经到了所有人都在讨论他的地步,文珊不意外段屿会把白晓阳带走,他虽然性格微妙,但对自己人一直都很照顾。

    心跳消失后,五感便清晰了起来,遮蔽着秘密的雾气消散,在空荡的卧房里,心情和第一次在宿舍门口面对面的时候一样。

    其实白晓阳怎么回答都可以,不回答也可以,因为比起问对方,那更像是在问自己。

    段屿礼貌地说着,离开了房间。

    白晓垂阖着眼,没有做声。

    说不上好坏,像提着身体的线终于被绞断了,松弛的精神终于得以舒缓,白晓阳闭上眼,他太累了,喝了酒,昨天晚上本就没休息,又经历令人疲惫的一天。

    段屿似乎知道这一点,他没有再继续问下去。

    不仔细听,就会飘进风里,找也找不到了。

    也让人羞耻又困惑。

    于是给出了他的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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