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2/2)

    “填海计划……”曹华慢悠悠地吐出这四个字，笑容带着几分轻蔑，“的确，都填了。”

    “百年前，帝都老字号的刺绣坊，就是我们曹家的。专门给大户人家做衣裳旗袍的。你奶奶年轻的时候手艺是最好的，本可以嫁到官家做姨太太。可是却偏偏喜欢上了一个小厮。

    “也没什么，只是觉得您长得像一个人，想问问您有没有姐妹什么的。”

    “您说的灾难，是数年前的填海计划吗？”

    叶南依抬起头，与曹老对视了两秒，好像已经有答案呼之欲出了。

    似乎有一双大手，要将这一切都抹除掉。

    曹华叹了口气，“我也不清楚，那都是二十几年前的事了。”

    “难怪……”曹老叹了口气，松开她的手，“其实，你奶奶的本名叫曹烟，是我的姐姐。我以为她早就死在那场意外中了，没想到她还活着，还教出了你。”

    似乎曹老能给她想要的答案。

    “曹老，您能给我具体讲讲，关于那场灾难吗？”

    那到底是怎样一个庞大的计划，最终会成为贫民窟的灾难。

    她最后几个字声音很小，即便叶南依的听力很好，却也只听见‘的确’两个字。

    听到曹老的话，叶南依有一种很强烈的直觉。

    叶南依刚才还觉得能在曹老这里得到答案。

    她知道这么问，有些唐突，可她真的很想知道。

    希望再次破灭

    怎么会不清楚呢？

    叶南依在听到‘意外’这两个字时，眉心轻挑，但也没打断曹老继续说话。

    可能也只是碰巧罢了，叶南依没抱什么希望，可她却清晰感觉到了被曹老握住的手，在她问出问题后，紧了紧。

    “墨色烟华。”曹华重复着这四个字，嘴角苦涩一笑，“原来……你是她的孙女。”

    “我的奶奶，叶烟。墨色烟华的烟。”

    当年她还小，奶奶跟她说的也很少。

    曹老摇摇头，她应该早就猜到的，那旗袍的风格，不正是姐姐的设计风格吗？

    后来，发生了一场灾难，死了很多人。曹家派人去寻，却无果。我们都以为，她也在那场意外中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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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她想了解的时候，却什么都查不到。

    “谁？你说我，像谁？”曹华的语气有些急切。

    “我不是她的亲孙女，我是个孤儿，从我记事起就被人扔在贫民窟，是她收养了我。”

    还甘愿为他改了姓，与曹家断了来往，跟他过上了隐姓埋名的生活，去了西郊岭南，也就是现在所说的贫民窟。

    曹老站起身子，往窗边走去，像是在回想着很久远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