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师：苟在蒸汽纪元加点猎魔 第256(2/2)

    卫恩看到她这样的表情，心下叹息一声，如果可能他真不希望缇娜再回到之前的样子……

    那宛如灾厄降世的恐怖景象，或许也被缇娜记在心里？

    白毛少女似懂非懂的点了下脑袋，翻看着那份跟她差不多高的报纸，明亮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上面的内容，一副对什么都很感兴趣的样子。

    这是？

    听到他的问题，缇娜明亮的眼睛里倒映出他的影子，“缇娜，现在。”

    不想对他人造成伤害吗？

    “那你来到卡斯特之前是和现在一样，还是和我们俩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样，就冷漠空洞？”

    卫恩不得而知，但他清楚一点，那就是当初小丑失控，是在缇娜帮助下，秘调司众人才得以脱困。

    三百本源才能豁免那些灾厄……可不是那俩能承受的。

    嗯，或许这样的印象也有他自己的原因。

    这句话？

    果然，缇娜的确不是无法使用灾厄本源力量，而是她自己不愿意使用！

    灾厄本源？！

    【因你的本源超过300，你豁免灾厄本源影响。评价：小僵尸和小机械就没那么走运了。特殊奖励：生存点 10，本源 1，韧性等级 1，精神等级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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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恩留意到这条提示，看向黑点的目光微变。

    意思是……她记得小熊玩偶，还是小熊记得家乡？

    “家乡？”卫恩怔了一下，“你的家乡在哪里？”

    卫恩知道不能着急，看来缇娜的情况比想象中的要好很多，至少她知道什么是灾厄。

    缇娜小脸上闪过一丝茫然，“缇娜，记得，很黑的地方，有很多人，她们都和我一样。”

    “缇娜，没有？”白毛少女声音依旧很低落，仿佛是在思索他言语中的真实。

    “所以，你知道怎么使用那些灾厄本源力量？”卫恩深吸一口气，问出这个最关键的问题。

    “都？”

    果然，是阿莱斯对缇娜做了什么事情，才让她变成之前那样？

    想到这里，他转头看向在一旁安静听着他们对话的莎娃和零式，挥手示意道：“莎娃，你先带零式去工作室，那里还剩下一些金属，帮我再制作一些子弹。”

    “缇娜，记得。”白毛少女重重的点头，“缇娜，记得很久，阿莱斯带我离开家乡。”

    卫恩挑了挑眉，这个答案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他还以为缇娜不记得以前的事情，没想到……

    “好的，父亲大人。”零式紧随其后，齿轮眼睛转动间，挥舞机械手臂，似乎想要抓住那些黑点。

    嗯？？

    卫恩将椅子靠近缇娜，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上去温和一些，“我知道你不希望再出现上次那样的事情，但我想告诉你的是，那不是你的错。”

    卫恩看着眼前的黑点，眉头微皱。

    不过……

    很多和她一样的人？

    “阿莱斯带缇娜，还有小熊离开，到卡斯特，丑。”缇娜伸手拎起旁边的两个玩偶示意一下，“缇娜，小熊记得，丑，不记得。”

    “嗯，好。”僵尸小姐看了一眼缇娜，起身向工作室走去。

    砰，砰！

    缇娜放下报纸，双手抓着裙摆乖巧的坐在高大椅子上，两条小短腿下意识的蹬了蹬，眼睛直视卫恩的眼睛，轻声道：“缇娜，都记得。”

    “缇娜，以前？”白毛少女把脑袋从报纸上方探了出来，“缇娜，记得，一些。”

    不仅如此，餐桌周围凭空冒出一颗颗黑色的光点，在昏暗的剧场里若隐若现。

    “我知道，你没有问题，你也不是灾厄！”

    “还有呢？”

    卫恩脑海浮现出缇娜失控时的景象——那漫天的阴云、闪电，地裂和岩浆，蔓延小半城邦，无数人凄惨哀嚎着被吞噬焚烧……

    “缇娜，灾厄，不是！”白毛少女慌忙摇头，眼睛里写满委屈，“缇娜，没有。”

    “缇娜，不是，不想伤害……”白毛少女低下头，神色略显黯然。

    现在吗……

    或许并不是她没办法进入灾厄世界，而只是单纯不愿意再进去那里？

    如果她什么都记得，就很好解决小丑的麻烦了。

    “缇娜，你还记得以前的事情吗？”

    一直以来，他都没有尝试深入了解过缇娜的内心，只以为她还是那个活在自己封闭世界的女孩。

    “说说看。”卫恩试探着询问道：“比如卡斯特城邦那里，记得当时你不是现在这样，很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