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2/2)

    呵。

    浅眸失落地垂下来，眼尾弧度都缀着委屈。

    “……还、还伞的时候。”

    “问你什么时候有这种长期想法的。”

    音线娓娓，“我觉得上一次体验感其实很好，我想了很久，所以冒昧打扰你，能不能和我保持这样的关系？”

    “就从今晚开始。”

    胸口紧张地起伏，周围的一切声音都被迫放大。

    她破罐破摔，“我只跟你试过。”

    话落，室内安静两秒。

    她一直都觉得，周居凛身上那种漫不经心的清寂是从开到极盛的艳色中拔出来的，矛盾又割裂。

    余皎说出来之后，感觉理智已经出离大脑，心跳声几乎盖过呼吸声。

    周居凛意味不明地笑了声。

    不可否认，这句话愉悦到他。

    反而像是轻笑了声。

    “说话。”

    “啧，你委屈什么？”

    只是他终究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真君子。

    “非得答应？”

    周居凛蹙眉想了想，半垂眸冷笑，“答应相亲那天？”

    他刚刚往前了几步，灯光投落的影子将她牢牢罩住。

    身前的人没说话，但目光如有实质地压着。

    他看了眼她身上那件浅杏色的西装外套，笑了笑，“余医生，跟我说说你跟谁提过这事？”

    “你那个给你拿外套的师兄呢？”

    余皎以为他这是答应，正准备说话，对方残忍地落下两个字：“不行。”

    倏然想到高中时的余皎，认真纯粹地学习，不沾染一点恶习。

    哦，没否认拿他解压。

    他倒成给人免费解压的大善人了。

    “什么时候有这种想法的？”

    她分外诚恳地劝说他。

    想得美。

    所以明明拒人于千里之外，仍带着致命的蛊惑诱人深入。

    “想清楚没？”低沉的声音自头顶落下，好似能感受到胸腔的震颤。

    “瑞士、瑞士见到你的时候。”

    再往上，她没敢看。

    “余皎。”

    “不是。”余皎忙解释，“我本意不想相亲的，我解释过了。”

    周居凛还真是第一次听人用这么郑重其事的官话邀请他干这事。

    眼前只余宽阔的冒着些许潮热的胸膛和线条紧实的脖颈。

    那双眼里染上急迫，周居凛一直盯着她，捕捉她的每一丝情绪波动。

    “我不会很频繁的，如果你想结束可以随时跟我说，我也不会缠着你的。”

    余皎诚实得要命，紧张过了头几乎是问一句答一句，每一个答案都真实，因为实在腾不出心思去构想别的答案。

    女孩的视线从他的眉到唇细细打量，柔和得几乎让人感受不到侵犯。

    他的五官线条折角凌厉，是冷漠疏离的长相，那双眼睛却饱满深邃，弧度微微上扬，天然缀着蛊惑。

    “班长，你这心思挺危险啊。”

    “……你要答应吗？”她捕捉到他的言外之意。

    在震耳欲聋的细微声响里，她抑着慌乱抬眸，卷睫轻颤，看清他眼底潜隐的深晦，忽而往前上了半步，他没后退。

    他迟迟没有回应，她觉得是自己还没说得太清楚，“你是……有什么顾虑吗？”

    余皎沉默，实话肯定不能说。

    触感腻软，让人忍不住用劲儿。

    她一愣，“我保持距离了，我今天反应过来的时候立刻就拿回来了。”

    这下是真的笑出声，探手轻抬女孩小巧的下巴，“来干什么的？”

    上回调查过，瑞士那个项目压力大节奏快，这回又是准备发言，看着眼下的黛青也知道最近忙得很。

    “为什么找我？”

    “所以……你答应吗？”

    “压力一大就来找我zuo？”

    尺寸倒是对的。

    目光转到桌上那几枚小东西，走近几步，弯腰捻起一片，放在手中把玩。

    “班长，你这心思挺危险啊。”

    “嗯。”余皎心中惴惴。

    “我们各取所需，可以吗？”

    虽然她提得要求很随便，但她本人真的不随便。

    即便现在这样言辞大胆地跟他说这种事，也让他带着点罪恶感。

    她认真地跟他商量，“你还有什么顾虑吗？”

    心跳声，呼吸声以及室内缓缓送出的暖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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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你一个。”她不满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