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2/2)

    看着人过去，她嘴唇翕动，张嘴他就能想象出她说话的语气，温和又耐心。

    像有小球弹进心底，一跳一跳的，抓又抓不住，停又停不了。

    他任由自己走过去，又觉得自己幼稚，拿了水要走，但又不甘心。

    因为剧烈运动而不断高涨的神经因子，令他觉得畅快。

    带着惊讶和显而易见的欣喜。

    但是情绪会被牵动，决策会因她动摇。

    可是他又觉得这种不一样的理由过于浅表。

    他身上的气息无孔不入地扑过来，余皎周身都发热，喷完立刻后退跟他保持距离。

    一个篮球赛，输赢对他而言没有任何意义。

    于是训练过程，他凶狠凌厉，带着发泄的心思。

    余皎向后拉开距离，“别的我帮不了了。”

    周居凛不说话了。

    两个人沟通寥寥。

    她认真的学习，平静温和。

    指导过后，敲定了周日训练的时间，然后宣布解散，之后和余皎交代了下之后的物资审批申请的事情。

    周居凛随便指了个发青的地方。

    周居凛毫不顾忌地看着她。

    谈不上。

    周居凛今天到训练室，换上柜子里的球服时仍觉得自己这个决定十分荒唐。

    余皎觉得离他太近，眼睛都不敢直视，微微错眸，上下在他指着的地方喷了喷。

    周居凛一错不错地看着她地下的黑色发顶。

    压迫感十足。

    让人根本狠不下心来拒绝。

    训练结束时，天已然全黑。

    余皎心底一颤，抿唇，“我只会这些，如果不行还是去找队医吧。”

    他喜欢她？

    他更像一头困兽，在迷茫的猎场寻求未知的答案。

    仅仅因为她让他觉得有趣？

    这种不爽来的莫名其妙，毫无缘由。

    乔安阳明显看着她愣住。

    语气偏偏礼貌，喉咙发紧，心火不降反升。

    “可以别这样看我吗？”她侧头，轻声道。

    “好了。”

    虽说周居凛球技确实给整个球队打了一剂强心针，但是篮球赛毕竟是配合的项目，球员之间的训练磨合还需要时间。

    离远后她才觉得呼吸顺畅。

    他骤然起身，回到训练场上，动作更加迅猛，攻势更为激烈。

    她只能归结于他打球释放过多攻击性这方面。

    肚子都已经跟她抗议。

    学校里的交集也是少得可怜。

    休息过程，他坐在一旁休息，在他坏情绪的始作俑者对面。

    “余皎。”“嗯。”

    刚才，像是有什么牢牢地压着她的心，让人无所适从。

    可能是过于冒犯，她直接让他别那样看她。

    周居凛在注视她，却更像在审视自己。

    水滢滢的，带着满满期盼和真诚请求的。

    她看他不走，只能出声催促。

    余皎沉默，把东西放下，晃了晃瓶子，“哪里疼？”

    发现她一视同仁之后，那种躁郁却又变本加厉。

    余皎刚收拾好书包，还在体育馆里，不想让妈妈担心，所以先回了一个已经吃好了。

    “没有。”

    却又同隔靴搔痒一般。

    坐下，让她做同样的动作，说同样的话。

    他竟然会答应来参加这样一场比赛，魏京昼发信息问他怎么想来参加这种比赛的时候，脑海里第一个画面，竟然是一双澄澈的浅色眸。

    但其实已经饿得不行了。

    教练在前面总结问题。

    周围的球员聊着天勾肩搭背走回休息室换衣服。

    从训练室出来，看到她站在场馆内，回头望过来。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

    压着她的尾音，男生倏然开口。

    她不一样。

    像是在求证什么，又像在抵抗什么。

    于是那种淡淡的得不偿失感又被冲散不少。

    在她终于抬头时，捉住她慌乱的眼神，直白地看过去。

    大家簇拥着周居凛，问他刚才那几个球是怎么打出来的，实在是太猛了。

    他一直在打量她，想弄明白自己想要什么。

    谭珺如发微信问她有没有吃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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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意识到自己的情绪和决定在受着某种影响，这种影响令他觉得烦躁和排斥。

    “快，快训练了。”

    眸光深晦，她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