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铁匠的俏夫郎 第70(2/3)

    野荠菜一长便是一片,他们寻了一片,四人各自找了地方蹲下,拿着小锄头挖。

    青木儿用姹紫千红的嫩叶鲜花给双胎做了两个花环,戴在头上,漂亮极了。

    “好。”赵炎垂眼看到小夫郎项间泄出的红痕, 抬手理了理小夫郎的衣领。

    说来说去,到最后,只剩一句——谢谢,走好。

    明明,那样的日子才是常态。

    青木儿愣了一下,红着脸捂住自己的脖子,催他:“洗脸去。”

    给美夫郎立的衣冠冢,定在了二月初一。

    手一掐,光听声儿就知道脆嫩得很。

    天微亮,青木儿和周竹带着双胎进吉青山摘野荠菜,荠菜长得快,没几天就容易长来,想吃脆嫩的荠菜,就得赶早去摘。

    这个时节的花叶斑斓多彩,随手折几枝嫩绿色的枝叶再摘几株娇红的花儿,攒在一起,彷佛攒住了整个早春。

    青木儿见他进来,放下手里的铁勺迎过去,笑说:“时间还早,在家里吃了再去。”

    他看着那飘起的烟,愣了会儿神,等赵炎递了布巾过来,方觉自己哭了。

    赵炎在一旁没有出声,过了一会儿,低声说:“回吧。”

    两人在屋檐下挨坐着吃完了早饭。

    青木儿转头给阿爹也弄了一个,不过不是花环,是半月簪花,斜插在发间。

    青木儿跟着赵炎走了一小段路,直到拐去村大道,才停下脚步。

    “哥夫郎!紫色的花!”赵玲儿不懂这是什么花,只觉得这花长得漂亮,便叫哥夫郎来看。

    周竹见状,笑道:“哎哟,好看。”

    灶房里有小木桌,青木儿把木桌搬到屋檐下,夹了四个韭菜饼,两碗蛋花汤,剩下的全煨在锅里。

    野荠菜可以留着根一起吃,拔出来后,甩了甩泥土就丢进竹筐里。

    包袱布埋下去,青木儿填了第一捧土,他不知美夫郎的真名,便让做木牌的木匠刻了一支梨花,左下留下“美夫郎”三个字。

    忙完这些,赵炎也起来了。

    他跪在墓前,抿着唇笑了一下,他心里攒了好多话想说,乱七八糟什么都有,说出口时也没什么条理,说他逃出来了,说他做了假夫郎,后来,又成了真夫郎。

    他看着赵炎转身朝他挥了挥手,他笑着也挥了挥手。

    说他身边这个人是他的相公,对他很好,说他做了簪花,能挣钱了,想到什么便说什么。

    青木儿磕了三个头,拿起酒杯一撒,旁边赵炎点燃了黄纸纸钱和纸衣。

    “嗯。”赵炎又看了他一眼,勾着唇角笑了。

    烟雾升起,一阵春风吹来,吹散了烟雾,飘散于林中。

    日子悠然,冬去春来,初春意盎然,菜地里破土长新苗,山林间枝桠冒嫩芽,一株株嫩菜尖都挂着春雨水珠,这会儿的野菜嫩得出水。

    他叹了叹气,收好惆怅,回家干活儿去了。

    转身往小院走时,青木儿忽然有了些不舍的情绪,这才过了个年,就已经不习惯年前那几个月赵炎早出晚归的日子了。

    “嗯。”青木儿擦干眼泪,笑着和美夫郎说:“清明我再过来。”

    青木儿闻声走过去,这花有四瓣,开得娇艳,拨开草丛,竟是长了一大片。

    前两日下了一场春雨,泥土被冲得湿润松软,一铲子下去,挖出一个小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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