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2/2)

    陆小弟愕然。

    这次她面对的不是宫九，所以不该说的话也就没有再讲了。

    凉雾欣慰点头，“这样就好，幸而没有多添一条人命。”

    他问上官丹凤，“另外两名辅臣是谁？有他们的消息吗？”

    陆小凤听到旧臣的真实身份，并毫不在乎对方现在的地位名望。

    凉雾眨眨眼，上官丹凤的一番操作非常丝滑。

    不能说坚持复国是错误，但早就该做好人心不古的准备。五十年前一分为四的宝藏，这钱是分时容易聚时难。

    他问，“没更多的线索了吗？”

    画中是两名十五六岁的少男，一身西域风情的装扮。

    上官木变成了霍休，成为天下首富。另外两位辅臣想来也在五十年后成为威震一方的人物，无法被轻易撼动。

    凉雾听着，生出了一些不当讲的话。

    陆小凤承诺，“不日，我会捎来说法。”

    一旁，陆小凤已经做出决定，“别管青衣楼有多难缠，我都会去问个清楚。”

    一种强烈的对比感油然而生。

    凉雾朝前一步，一起拉开了两幅画。

    “有。”

    “是的，幸好我还有一位活着的亲人。”

    上官丹凤：“这些年，叔祖父与霍休也一直在追查同僚的去向。近期有一些眉目，但……”

    虽然相处时日不多，与这个干瘦的老头却是朋友一场，他不会让朋友不明不白地被害。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霍休的尸体。

    上官丹凤嘴上庆幸，却睫毛轻垂，眼中

    算算时间，一晃五十年。这两位辅臣已经六七十岁，容貌只怕与昔年有了较大出入。

    凉雾垂眸。

    上官丹凤从霍休的棺材里取出两卷画轴，“这是两人年少时的画像。我左手的是严立本，右手的是平独鹤。”

    从礼数来看，完全没毛病。

    然而，今日的一场大戏已经涉及多条人命。

    “最大珠宝商与峨眉掌门又如何。如果确定他们背叛旧主、灭杀旧友，我也是要去讨个说法的。”

    有监军未尝不好。

    凉雾只问了一件事，“公主还请保重。对了，上官雪儿呢？家中骤变，祖父与亲姐都被害，她没事吧？”

    与其做着不可实现的旧梦，倒不如应了那句诗，且让旧时王谢堂前燕，踏踏实实地飞入寻常百姓家。

    究竟是谁在说谎呢？死去的人？活着的人？抑或不能排除一种可能——诈死的人。

    上官丹凤深吸一口气，说：“严立本变成阎铁珊，创立珠光宝气阁；平独鹤成了独孤一鹤，乃是如今的峨眉掌门！”

    在她看来，如果一个王朝只剩下仨瓜俩枣，复国就是一场遥不可及的梦。

    “公主，请节哀。”

    “里面是一百两白银。车马茶水费，还请收下。”

    上官丹凤一愣，这个问题显然在意料之外。

    金鹏王朝嫡系与旁支的对比，贯穿了这对堂姐妹的一生。哪怕其中一人死去，这种对比仍在继续。

    陆小凤正欲推辞，为了友人追讨公道，不需要拿钱办事。

    陆小凤只能收下木盒。

    上官丹凤嘲讽地说：“两人都不是无名之辈，岂会甘心承认旧时身份，又怎么会愿意再为复国事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他们变成了勾结王室旧敌的叛徒！”

    陆小凤看出了上官丹凤的顾忌，他立即明白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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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这个李逵也遇上李鬼，还是借她名义行恶事的李鬼。那就不再是金鹏王朝内部斗争了，必要弄个水落石出。

    不过，允许她用小人之心猜疑一番。公主安排手下跟着陆小凤，柳余恨究竟是来打下手的呢？还是来从旁监督的呢？

    陆小凤：“但说无妨。”

    上官丹凤又说，“别拒绝。你们只有两人，我让柳余恨给你们打打下手跑跑腿。这是三人的日常开销，不能让你掏钱为我的手下买单。”

    陆小凤想不起画中人能对应上哪号江湖人物。

    她又从霍休棺材里取出一只木盒，递给陆小凤。

    她缓了缓神，微笑回应，“多谢关心，雪儿暂无大碍。我带着她逃出来。她受惊过度，正在僻静之处休养。”

    上官丹凤：“我所求不多，只要让平独鹤与严立本到父王坟前认罪。”

    所谓碟中谍，计中计，让一个人相信某个假消息，往往通过其信赖的渠道传输更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