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2/2)

    他也不废话，“曾经我去西域行医，遇上过生死符亲历者的后代。对方描述了身中这种暗器的症状。”

    八人之中，唯有神医薛慕华来得及收了一个小徒弟。

    齐八算不得名师，疯癫的人教学也是疯癫的。

    黄药师顿时凝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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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简斋没再登上过桃花岛。

    他又说：“看来不必我多说了，你也看到了薛红红身上出现的相同症状，她中了绝迹的「生死符」。”

    黄药师记得生死符，也只是记得一个名称罢了，据说它是一种霸道的暗器。

    “你看到它了。”

    创派祖师逍遥子立下规矩，门下弟子不得对外泄露本门存在。如果叫外人知晓，即使追杀到天涯海角，也要除掉知情者。

    琴棋书画、算数星象、医卜机关，还有师父的半吊子武功心法。

    疯癫师父念叨过，遗憾是没见过逍遥派正宗。

    杭州城的清水巷巷尾，半个月前仍是一个籍籍无名之地。

    疯癫的师父身边有十五岁的黄药师，说是关门弟子。

    黄药师轻嘲：“是三十五岁。”

    昔年，函谷八友绝口不提本是逍遥派门下。

    张简斋是齐八的大徒弟。除了医道，在其他方面既没兴趣也没天赋。

    黄药师也不知道齐八为什么疯癫，遇见时，这人已经疯了。

    这个徒弟后来改名齐八，誓言重新集齐函谷八友所学之术。

    江湖上早就没有这个门派的踪迹，就连传闻也少得可怜，因为一条古怪的门规。

    黄药师是三分听齐八讲说，七分翻阅齐八搜集的一堆缺页书籍，再自学而成。

    这岛上的桃花以阵法而成，长得极美，但不符合他的审美，他就喜欢漫山遍野胡乱生长的野花。

    三年前，一对不熟的师兄弟送走了岁数到了的疯癫师父。

    学医七年就被师父踹出门去，叫他从游方郎中一步步实践出了医术。

    今天，黄药师不信不请自来的人是来叙旧的，因为本就无旧可叙。

    张简斋：“我比你虚长几岁。”

    张简斋撩起了胡须，“你瞧它，已经白了一半。我也快到花甲之年，对老一辈的往事提不起探索的兴致，只想再做几年普通医生。我只是来知会你一声，你要怎么做都随意。”

    “各位看官必是要问为什么？”

    来告诉你一个隐蔽的消息。你还记得「生死符」吧？”

    说完，张简斋就告辞了。

    说书先生的醒木一拍，继续说：“这是「天下第一剑客」薛衣人亲自承认的禁地！各位，且听我缓缓道来。”

    黄药师沉默半晌，问：“你待如何？”

    黄药师学得比他广多了。

    自己是四十多年前，被中年的师父收徒。

    这要从函谷八友说起，那是逍遥派苏星河的八位弟子。

    张简斋捋了捋黑白夹杂的山羊须，“我只是

    他与这个同门师弟相处时日很短，但也知道黄药师桀骜不驯的脾气。

    因为不明原因，八人死在了六十多年前。

    张简斋抛出这段话，只见黄药师若有所思。

    一别二三十年，江南再遇齐八。见他收徒黄药师，便知师父的心愿该是完成了一半。

    张简斋一噎，这师弟真是从头到脚没一处可爱的地方。

    八人擅长不同技艺，分别是琴、棋、书、画、医、工、花、戏。

    四月，孟夏。

    今天，张简斋特意提起它，不可能只是追忆当年。

    “你不是来求我为薛红红拔除暗器，你来做什么？”

    因为对武学不感兴趣，只练了一门指上功夫为求自保，更多是研习医术。

    病程以八十一天为周期，病发八十一天，停止八十一天后又再次发病。循环往复，无药可解。”

    “我？我什么也不会做。”

    话说回来，两人拜入师门时间相差太久。

    黄药师说得肯定，“你怎么确认它是它？”

    后来再未见到师父，直到七年前行至江南，瞧着时日无多的师父早已疯癫。

    “细枝末节，不要计较。”

    张简斋便知师父的旧时心愿达成了一半。

    短短十五天的功夫，它飙升上「江南十大不可踏足」的排行榜。

    “中了生死符，奇痒难忍伴随剧痛，越运功压制越加剧发作，恨不得就地打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