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2/2)

    凉雾云淡风轻地扯回正题。

    欧阳锋只觉腰间的一小块肉被捏起,又被一转。

    “我夸你,你打我。”

    “大概三年前,我接了一单生意。”

    凉雾:“可惜,随着其中一方自尽,这成了一道无解的问题。”

    多看了柳不度一眼,他只是兴致来了,随意一问吗?

    “我难道只会说笑话吗?今天,我偏要说恐怖故事。让我想想讲哪个地方的,我去的地方太多了,选择困难。”

    以欧阳锋的性格,他能毫不设防让人重重掐一把腰,那人在他心里得有多亲近?

    今天再遇上叔嫂文学或哥哥弟弟都爱我这类的桥段,这能有什么大不了的。

    苏蓉蓉听到这里,忍不住问:“蛊毒不同于其他毒,从炼制手法到解除的手法都很诡异。我没听过天残蛊,小甲要怎么才能解蛊?”

    凉雾坐在卫兰的另一边,岂会看不清桌下的小动作,将这一幕收入眼底。

    欧阳锋满不在意,“债多不愁。反正在你看来,我也不是第一天不讲理了。”

    司空摘星:“这种蛊只在滇南小范围出现,在炼制时要加入当地特有的一种草药。

    下蛊之人的情郎移情别恋,相中了小甲。

    司空摘星不服气,凭什么凉雾说的就是生死决战,轮到他的经历就变成乐子了?

    凉雾配合地做了捧哏,“哦?怎么说?”

    卫兰明年与谁结婚?确定是欧阳锋的哥哥?

    “天残蛊不致命,但会叫一个人毁容。我接单时,小甲的半张脸都烂了。等到全脸烂了,就是解蛊也无法再复原。”

    她读书多,还没到读傻了的地步。

    卫兰自有一套道理,“你还讲不讲理了?”

    司空摘星摇头,自是不认同放蛊人的逻辑,所以他接了那桩生意。

    “好,好,好。”

    司空摘星回忆起来,“我的客户被下了天残蛊。那姑娘也是无妄之灾,姑且称她小甲。”

    薛衣人退江湖多年,他的剑还能快如往昔吗?薛笑人搞出杀手组织,剑法上真的至死未能胜过兄长吗?”

    “中秋夜不能全是悲剧故事。”

    还是西域的习俗大有不同?早有耳闻,有些地区实行一妻多夫制,它在白驼山庄一带流行也不无可能。

    脑门上突兀地红了一块,会不会有些丑?

    小甲没这方面的意思。

    她没干别的,就是掐了一把欧阳锋。

    如实谈起与薛笑人的决斗,末了谈起遗憾。

    司空摘星想到什么,忽而肩膀轻颤起来。

    “放蛊人不管不顾,一杀就要杀两个。既不放过变心的情郎,也不放过小甲。她怨恨小甲就不该经过自家村寨,否则就不会引得情郎有变心的念头。”

    陆小凤说过猴精的演技冠绝天下,他都不确定是否看过司空摘星的真容。

    他表情严肃,又是压低声音,“你们还别说,我是去过一回云滇之地。那地方邪门,我不想再去第二次了。”

    他没得痛觉失灵症,自然感到了疼痛。尽力面上不显,但还是紧紧抿了唇。

    “薛衣人的出现让薛笑人停手了。其实,我也好奇薛家兄弟俩的剑术究竟是谁更胜一筹?

    柳不度神色如常,好像真就是随口一说,

    一边要应付那个男人死缠烂打,又倒霉地遇上放蛊人。

    卫兰摸了摸额头,疼是一点不疼,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泛红。

    欧阳锋瞪了卫兰一眼,“你当我唱戏呢!”

    两人相邻而坐,叫她能很顺利碰到对方的侧腰。

    柳不度入席后第一次开口,问:“司空,你去过云贵一带吗?苗疆很神秘,不如讲个那里的恐怖故事。”

    凉雾瞧着司空摘星紧张的模样,一时也吃不准他是真的还是演的。

    凉雾不动声色,只做什么异常也没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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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兰没有再辩,看似服软,但在桌下悄悄伸手。

    她不是吴下阿蒙了,是见过世面的江湖人,撞破过世仇之后相恋。

    凉雾听到“云贵”一词,可不就对上自己的下一站行程。

    朱停瞧着司空摘星,“不如你讲个亲身经历的笑话。”

    “原来边塞版本的传闻竟是如此离谱。事实上,我是与薛笑人有了一场遭遇战。”

    说是单恋是给「恋」字泼脏水。那人其实是相中了小甲的财产,想要先入赘,再把持家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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