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2/2)

    凉雾适时出言，“金长老不如给我留一个名额，多少我也涉事其中了。”

    南宫灵面色铁青。

    凉雾反问，“你有的证据是又算是什么？可以伪造的书信，可以捡尸的死蛊虫。难道你说什么就该是什么吗？”

    ……

    凉雾也不纠结这

    南宫灵也是找到台阶下，但又说，“但我信不过五毒教，需要一个观察团盯着才行。”

    话的用词与逻辑，又看向主持空未。

    “不然呢？我好歹是一个活人，敢做人证。”

    “哎哟我的亲娘啊！弥天大雾杀来云南了！”

    “嗖”地回到座位上，好整以暇地坐下，端起茶杯似乎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这些话肯定说不得。

    金长老怒道，“可以有观察团，但绝不能有丐帮的人，我也信不过丐帮。”

    擂台上，僵持依旧。

    “不好！她是「弥天大雾」！”

    凉雾：“瞧你，你又说不出来所以然，是该以我的话为准。”

    这话直指南宫灵把洪七当成了打手。

    金长老听到天龙寺住持说了句人话，她也借坡下驴。

    “你年纪轻轻，怎么记性就不行了。你指控盗取打狗棒的嫌疑人里，除了五毒教，还有楚留香。这不巧了，我与香帅一起过的重阳节。不在济南，而在洞庭湖。”

    抛下这句，她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凉雾说：“当天，我与香帅打赌。他输了，是愿赌服输，西去昆仑帮我取一味神药。他还哪有时间去偷丐帮的打狗棒呢？”

    如果这都叫作不干涉，那干涉起来，岂不是要把丐帮给拆了？

    算了，不必计较细枝末节。

    柳不度：……

    空未：……

    空未看向金长老，“老金，你愿意自证清白，查清打狗棒的去向吧？”

    此时，住持空未终于找到恰当的机会劝和。

    凉雾：“好在哪里？你不认为我去得迟了一些。”

    凉雾摇了摇手指，还颇为担忧地看了南宫灵一眼。

    “当然要自查，五毒教可不背污名。”

    “事已至此，我只能同意。”

    “可行。”

    她问：“我上台的时机，抓得好吗？”

    人群议论纷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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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凭什么？”

    凉雾：“谁不服，谁自己来找我要个说法，莫要以赎罪之名，差遣同门。”

    凉雾：“我说楚留香赌输了去昆仑山，他就在昆仑山。你不服气，你说他身在何处？”

    南宫灵嗤笑：“你凭什么？！”

    南宫灵：“我怎么知道。我知道的话，早就去抓这个贼人了。”

    擂台上，空未与当事方谈论起该找谁进入观察团。

    “冤家宜解不宜结。贫僧提议，丐帮诸位稍安勿躁。先叫五毒教自查一番，是否内鬼作祟，或有小人嫁祸。”

    凉雾轻轻笑了，“因为我，凉雾，我说的话就是证据。”

    南宫灵显然不信，“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吗？！”

    这下是冷水入油锅，直接炸开了锅。

    凉雾抓住重点，“谢谢你赞美我的是‘天’。我们还是要谦虚一些，别在人前这样讲。”

    不，这只是一种类比，而且他要突出的是五毒教的不屈。

    空未又看向南宫灵，“自查必要一些时日，还请丐帮等上一等，可以吧？”

    观众席，凉雾仿佛浑然不觉四周投来的打量目光，又以传音入密与柳不度说话。

    如果练全降龙十八掌的洪七都能被凉雾一招制止，自己又能从她手里讨得多少好处呢？

    “哪有不好，如此甚好！这不是来了人证。”

    金长老答应得爽快，“同是天涯沦落人，五毒教与香帅都被污蔑了，朋友的朋友也是朋友。凉侠士尽管来，我等扫榻相迎。”

    柳不度：“很好。”

    正因确定了五毒教不屈服，拼死也要争一口气，那才是出手止住战斗的时机。

    “合理，非常合理。弥天大雾与香帅一起血洗薛家庄，两人熟得很，重阳节打赌不就是顺理成章了。”

    人群里，不知是谁大叫了一句。

    这下，南宫灵僵在原地，进退不得。

    南宫灵岂会听不出潜台词，但没能跨出那一步。

    柳不度：“不迟，天助自助者。”

    “还要选什么人进入观察团，有劳大师斟酌。我一个外人就不干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