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2/2)

    不夜城，两人却没有继续逛下去。

    【鉴定术（高深）：两把折扇，无毒，会变色】

    凉雾反问：“你觉得有问题，难不成你真有一张金色怪纹面具？”

    张麻子一边挥洒笔墨一边聊天，“是啊，我十七岁出摊。每年三元之日来大理，一直在这个位置，桃花巷的巷口。”

    说是几笔，是加得恰到好处。

    只见女人伸手取下男人的面具。

    张麻子疑惑，“这有什么问题吗？”

    凉雾即刻给予赞美，“你画得很好，我很喜欢。”

    靠近客栈时，两人各自摘下黑白面具。

    柳不度：“两幅图不一样。”

    思及此，忽而闪过一丝笑意。

    凉雾轻轻挑眉，笑问：“面具可不好揭，你这是在向我发起挑战吗？”

    向段智兴借阅云南西北部麻衣教附近的地图，如果能介绍一二当地向导就更好了。

    凉雾对两把扇子也默默使用了鉴定术，依旧没有异常情况。

    凉雾正要给钱，但柳不度快一步付了一两碎银，似乎表达他也没有意见了。

    下午就离开大理，但先不去探查麻衣教，而是绕路走一趟五毒岭。

    凉雾问：“听说张大家来大理摆摊已有六年了？”

    此时此刻，他的脸上却有一张以特殊功法易容的假面，才会第一时间怀疑张麻子在含沙射影。

    折扇图给了面具一个特写，恰好挡住了男人侧脸。

    凉雾手中的，是一幕摘取面具的场景。

    凉雾：“如果你是指张麻子的作画动机，我说不准。也许，她是单纯地看谁顺眼就为人画画；也许，画里藏了她想说又不能直接说的秘密，可能与面具有关。”

    “张麻子的话也有几分道理，戴上的面具总是要取下来的，但自己揭开就没意思了。”

    “好了，两位不妨回家后慢慢欣赏。我用了会变色的颜料，遇到不同温度，画面色彩会有差异。画是单面的，折扇背面请自行题字。”

    告知金长老圣火令与丐帮的纠葛关联，再问问有没有对抗诡异瘴气的奇药。

    张麻子：“对，我家在云岭深处，进出不怎么方便，每逢过节才出来玩玩。我家桃花开得好，我画桃花也画得最好，等会也在扇面稍稍添几笔。”

    张麻子眉眼弯弯地笑着接下，递出一文钱的找零。

    “对啊，一样就没意思了。”

    柳不度稳稳站定，又似是随口一提，“不知你有没有为人揭开面具，一睹真容的兴趣呢？”

    张麻子理所当然地认了，又道，“把元宵节戴面具的习俗加进去，而面具带到最后还是要摘的。你们的纯黑白面具太朴素，我进行了艺术加工。”

    凉雾：“你是云南本地人？”

    两人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扇面，又瞅了一眼对方的，发现两把折扇画的景象略有差异。

    柳不度从没有过那样的面具。

    今夜大理是

    柳不度问：“你认为折扇画是否暗藏深意？”

    明月悬天，花灯如昼。

    那是一张金黄色的面具，上面有着繁复但又模糊难辨的纹路符号。

    随着打更人的敲锣声，宣告着正月十五过去，进入正月十六。

    各自牵着兔子灯，呈现相对而立之态。

    “铛！铛！铛！”

    凉雾与柳不度收起折扇，牵着兔子灯拉车离开画摊。

    “没问题。”

    柳不度眼神微凝，倏然直视张麻子。

    张麻子又笑了，“满意就好，满意就好。”

    已经计划好了，明日先把兔子灯等一堆物品寄存到大理王宫。

    “谢谢惠顾，但愿有机会再见。”

    有件事，他近日已经有了决定。

    比起纯黑面具，金色怪面更具诡异感，那些纹路像是隐藏了某个秘密。

    给柳不度的那幅画，画了两人牵着兔子灯离去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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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人为什么要给凉雾画一幅摘下他脸上面具的扇面？是在暗示什么吗？

    画中两人是侧影。

    风起，吹动了女人的长发，遮住她的半边面容。

    张麻子说到做到，不出三刻钟就画完了两把扇子，分别递了出去。

    两人牵着黑白兔子灯当街而过，桃花花瓣似从夜空深处而来，零星散落。

    这幅场景更添一丝桃源仙气，叫人倍感笔下春风。

    “我没有。”

    它却不是柳不度戴着的纯黑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