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2/2)

    “两人都三十七八了，相识于二十年前。年少结伴闯荡江湖，更是一同抗击尧朝边疆叛乱。是意气相投又志同道合，但也不免年轻气盛，互争高低。”

    “数年后，边关之乱被平定。两人前往终南山，王重阳准备创立全真教，而林掌门对开宗立派的兴趣不大。古墓是重阳兄修的，重阳宫的建造也有林掌门的参与。两人可以说是形影不离。”

    有的坎，越拖越险，哪怕后来主观上想要过去，小坎也成了天堑。

    “什么比试？”

    对于朋友隐秘的心思，就不在背后议论了。

    林朝英却是摇头，“只要两位有空，我随时可以走。”

    “我不希望王重阳做的事，他不是每一件都做了。”

    他劝林朝英多少歇一口气，“这几个时辰，你好好休息，重阳兄不会希望你累病的。让朱子柳带路，送你去别院歇脚。”

    当时，长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王、林两人绝非单纯的朋友，只差一层窗户纸没捅破。

    凉雾目送林朝英离开，随即将八卦的目光投向了眼前唯一的知情者。

    如果说是重阳兄觉得输了有失颜面，也不必等到那天再发作。我也颇为不解，曾经问过重阳兄。他避而不谈，只说从今往后一心向道，不沾情缘。”

    段智兴：“情况大体如此。在那之后，同在一座山头的两人不再往来。粗略估算，也有八年多了。

    段智兴：“是马钰与孙不二。”

    凉雾忍不住吐槽：“早前怎么不说呢？全真教的门规再怎么严苛，还不是王重阳本人定的。我记得全真七子里有一对夫妻，是谁来着？”

    段智兴听着这个冠冕堂皇的借口，他作为求人帮忙的一方，如果不说反而像是故意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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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凉雾也读过，是东晋的葛洪编著。

    凉雾猜测，“不顾生死的大决战？”

    他道：“两人却在一场比试后断了往来。”

    “给我半天时间安排好大理诸事。”

    她好奇，但见当事人没有多提的兴致，也就不哪壶不开提哪壶地追问。

    正因为王林二人的关系之亲近，后来发生的事情叫他觉得难以理喻。

    他赶快定调，真的只能说一点点，避免凉雾两眼一抹黑地介入其中。

    凉雾：“我随时能走。”

    林朝英脸色淡淡，似乎不是因为担忧王重阳而殚精竭力。

    林朝英：“多谢仗义相助。此事，我古墓派承情了。”

    林朝英：“书桌上，有一本摊开的《抱朴子》。我翻过了，书上没有新写的注释或感悟。”

    林朝英怼了这一句，到底没有为两人的私人恩怨迁怒段智兴。“谢了，以后有事招呼一声。”

    段智兴再次摇头，“以往比试，重阳兄也是输赢参半。刀光剑影，就连打伤对方的情况也有发生过。

    “早一天治好他，也是早一日还清当年他的救命之恩。”

    不是王重阳断情绝爱，而是当年他有过不去的心魔。

    段智兴被看得背脊发凉，真没想到自己也有今天，要与人讨论这些事。

    凉雾：“以前两人也一直比试吧？王真人没有输过吗？”

    “此事确实诡异。”

    王重阳作为道门中人，不可能是第一遍阅读。这本书能叫他突然昏迷吗？

    这是道家的经典典籍。

    凉雾心底震惊。

    凉雾问：“王真人当时在看什么书呢？有没有研究奇怪的武功？”

    凉雾同意了一起去终南山瞧个究竟，“明早出发吧。林掌门今夜好好休息一晚。”

    “重阳兄与林掌门的私事，我也不好多谈。”

    后来，段智兴大致琢磨出了王重阳为什么不愿与林朝英更进一步。

    凉雾说得义正辞严，“我第一次去终南山，不想得罪了山上两大门派。还请皇爷不吝赐教，告知我全真教与古墓派有什么不可触碰的禁忌？”

    段智兴摇头，“不，那场比试就连半盏茶的时间都没有。是在一块大石上写字，比谁的指力更深。林掌门更胜一筹。”

    不是吧？姐姐，你极限赶路四天四夜，不歇一晚就要重复一遍来路的极限操作？

    凉雾听出来了，其中必有故事。

    段智兴无法说走就走，“黄昏时分，吃了晚饭，我们就赶路。”

    段智兴说到此处，停顿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