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2/2)

    蒙特贝洛夫人的身上有种熟悉的亲切感。也许是停留在她身上的目光太久，罗莎回头看他时，冬木阳一顿，莫名其妙地感到紧张。

    太宰治别开眼睛，看了眼用手在呆住的中原中也面前晃来晃去的冬木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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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原中也回过神，他知道罗莎夫人和冬木阳之间的关系，下意识地转头看向自己的朋友，刚要试图缓解一下现在尴尬的气氛，就见后者松开了唇瓣。

    太宰治：“你怎么不问中也。”

    总算知道盲目乐观的冬木君是怎么被养出来的了。

    “冬木。”沉吟片刻，中原中也说，“你不应该跟蒙特贝洛的人在一起吗。”

    罗莎出乎预料地冷静。

    “总之就是想在大人面前表现完美的意思。”太宰治坏心眼地回，“这对向来不在意别人对自己看法的冬木君反倒成了种折磨。”

    冬木阳撇了下嘴：“明明你也在躲着罗莎夫人。我就算了，你有什么好怕的。”

    太宰治看了他一会，进门时顺带将门关上：“之前把番茄酱喷我脸上的时候没觉得，原来你现在也有自尊了吗。”

    他的黑发乱蓬蓬的，尽管被人称为黑色的幽灵，但脸上还带着少年人的稚气。

    “我才没照顾他。”太宰治的嗓音凉凉的，“我可是以欺负冬木君为乐的。”

    罗莎曾经还担心过安杰洛会被宠坏。

    冬木阳将脑袋上的枕头挪下来一点，哀怨地看向去走向吧台的太宰治。

    “……”冬木阳张了张嘴，他看着罗莎夫人走到自己的面前，耳边响起风铃的声音。

    中原中也又将眼罩扯回眼睛上，懒得理他们。

    “什么意思。”中原中也看着太宰治的动作。

    “谢谢你帮我照顾安杰洛。”

    “安杰洛。”罗莎夫人低头，好笑地又问了他一遍，“你害怕我吗？”

    “真奇怪。”罗莎夫人勾起唇角道，身上有玫瑰的气息，“人怎么一下就长这么大了呢。”

    冬木阳在沙发上翻了个身，不愿面对，甚至连话也不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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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首领该说的话。

    “……不是害怕。”冬木阳回答，语气里带了点自己都不理解的迷茫，“可能是尊敬？”

    “冬木君。”第n次推门看见在休息室的沙发上躺尸的冬木阳，太宰治有种自己的摸鱼场所被霸占的不爽，“你和中也是约好的吗。”

    罗莎是位很有魅力的首领。她这几天从太宰治和中原中也这了解了很多冬木阳长大后的习惯，也知道了在森鸥外所说的“既定好的未来”中，完全没有自己的影子。

    这样的语气和笑容太过温柔，令太宰治一瞬间联想到并不存在的“母亲”。

    他恶作剧惯了，很少有真的感到紧张的时候。少年的背下意识挺得笔直，肩膀的肌肉僵硬，还没弄清所以然，就看见对方站起来，笑着问自己“怎么了”。

    没人知道她此处的到来究竟会造成什么。“意识”为了修正所谓的剧情，可能会再次将安杰洛从她身边夺走，也可能会牺牲一些人，令蒙特贝洛早日踏上覆灭的结局。

    因为知晓安杰洛异能带来的痛苦，所有人默契地教导他不到关键时刻不要使用异能。他们那时候还以为教导安杰洛的时间很长，可以好好教导他怎么去爱，怎么去保护他自己。

    以前走路没声就算了，现在连点气息我没有。中原中也觉得这人要不是身体不好，天生就是该干暗杀的。

    在罗莎的记忆里，安杰洛还是那个在玫瑰丛里跑来跑去，被达维德和比莉追着，让他小心不要摔跤的小孩子。

    “什么约好。”角落里的中原中也将眼罩从勾下来一点，在发现躺尸的冬木阳时也稍稍一愣，搞不懂这人是什么时候溜进来的。

    ——不是和哥哥玩，是保护哥哥！

    这天以后，冬木阳的大部分时间都花在向罗莎夫人介绍港口黑手党中。尽管不明白对方有时候的问题和港口黑手党的联系，但在确认不会对港口黑手党的利益产生影响后，冬木阳大多时候都会诚实地做出回答。

    罗莎温柔地垂下眼来，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才有种她和安杰洛真的分别了好久的实感。

    “他们可是很喜欢你。”太宰治看着躺在沙发上的冬木阳道，“而且他们早就知道你之前和傻瓜鸟比飙车，结果一下车就晕得不省人事的事了。”

    在罗莎夫人开口的一瞬间，太宰治就恢复了神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