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2/2)

    苍晏的额发垂落，在她唇畔微痒。

    吧？”

    “你要付得起代价。”

    苍晏的手覆上她的背，掌心温热，隔着轻薄衣料，轻缓摩挲着她脊背那一道脊线。

    苍晏身形一震，却没有推开她，只任她亲吻落下，眉眼微敛，像是藏了太久的情绪终于被唤醒。

    她眼波流转，看着眼前这个文臣，忽然就笑了。

    “你还记得么，不久前你说过，我们会再下一盘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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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赖账。”

    苍晏微微一笑，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道：

    温柔的，如雨丝一般，一点一点落下。

    指尖轻触，他的呼吸在那一刻沉了一瞬。

    “苍大人这话，我可听得耳热。”

    吻到她眼睫，吻到她唇角，又沿着她颈间轻落，那种沉静的缱绻，像他写了多年的诗，一句也不曾读出，如今落在她身上，寸寸翻开。

    沈念之没有回应，只伸手环住了他的腰。

    “我说过，我输了，我认。”

    “哪怕说话，也会隔着几步远。”

    不过数十步，她便将最后一子落下，局势明败。

    她只是看着他，那张斯文冷清、从未与任何女子有过亲近的面孔，此刻却因她泛起一丝潮红，目光沉静得让人难以移开。

    他低声道：“你不会后悔

    沈念之勾着他脖子，轻声笑：“与你，我从不后悔。”

    她轻轻笑了一声，将他按倒在锦榻之上，低头贴近，唇几乎擦过他耳侧，声音低得像夜风：

    她唇角微扬，轻声道：

    他喝下那第三杯，却知道，她什么都没答。

    酒入喉，微凉如水。

    苍晏不语，只微微挑眉。

    “我从不后悔。”

    “你不是答应过我，陪我喝三杯么？”

    “哎呀！我输了。”

    她又俯身，缓缓吻下去。

    她不动声色地挪开了话锋，拾起桌上那只空杯，慢条斯理地倒了三分满酒。

    “苍大人。”

    “不怕。”

    “你是第一次？”

    那一瞬间，他眼中的克制终于慢慢瓦解——

    她坐回他身侧，纤指翻开棋盖，随意拨了一手白子给他。

    软香盈怀，气息相融。

    苍晏微侧过脸，闭上眼：

    苍晏看着她，以为沈念之动了让他娶她的心，眼底是从未有过的深沉与克制，但是崩塌就在一瞬间。

    话音未落，她已吻上他的唇。

    沈念之伸手，将棋盘一推，木盘轻响，棋子散落在地。

    他低声唤她：“阿之。”

    但也什么都懂。

    沈念之走回去靠在榻上，望着他，一时间没说话。

    她缓缓退开，唇角仍带着水意，眨着眼问他：

    却像是在问自己，能不能再更靠近一点。

    她忽而又俏皮地反问：“那现在……你怕了吗？”

    “若这是你的决定——我就接。”

    棋局起，落子声声。她却似漫不经心，一边执子，一边侧目看他，目光含着点醉意与笑。

    烛火忽地晃了一下，窗外风起，帘动人影交叠。

    沈念之盯着他，眼中闪着一丝说不清的情绪，过了片刻，才轻声道：

    “你会后悔吗？”

    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吻落在她眉心。

    她勾着他脖子，脸颊贴近，声音却甜得像醉后的梨酒：

    “但是——”

    她起身去案几前取了一盘子。

    她的眼睛还是那么亮，眸底映着灯火和笑，仿佛从不曾慌过、不曾心软，也不曾动过心。

    转身时，笑意懒懒，衣袂翻飞如烟。

    那笑意不浓不淡，仿佛刚才那番话不过是她梦中听来的戏词。

    苍晏静静点头：“记得。”

    沈念之仰着头，眼神是清醒的，却又因为他的轻触，悄悄动了心。

    她把酒杯递过去，唇边带着点玩味：“现在才两杯，这最后一杯……你可别赖账。”

    苍晏看着她。

    他终于伸手，接过那杯酒。

    她将棋盘搁在榻上，回眸看他一眼，眼尾风情未敛：

    她站起身，又忽然俯身坐回，落进他怀里。

    “活了二十四年，除你之外，从未与女子亲近。”

    她指尖用力，扣在他肩上，却没有推开。

    她故作惊讶地看着棋盘，慢悠悠开口：

    “那我会温柔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