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2/2)

    得到了她的回应，他动情地吻住她。

    江稚懒得做饭，图省事，随便拿了方便面，面包饼干和一盒鸡蛋，蔬菜都不太新鲜，挑来拣去只要了根甜玉米。

    江稚回到斯京，才得知前一天江女士就出发去了南法参加音乐会，母女俩并没有见上面。

    巨大的空虚和落差感，席卷而来，形同灭顶之灾。

    可是，他们还有一场约好的日出没来得及看。

    贝贝没想到她会这么快赶回来，安慰她说江女士养伤的这段日子深居简出，每天都在家练琴，就是为了即将到来的音乐会做准备，不是故意和她错过的。

    清醒过来之后，怀中空空，心也空空。

    连着阴雨了半个多月，终于放晴。

    “还有，尽快申请飞斯德哥尔摩的航线。”

    花洒倾泻而下的水流冲刷掉了污浊，却无法洗净内心深重的罪恶感。

    情绪波动大，头又开始疼起来，吃了止痛药也无济于事。

    程与淮平复了剧烈的喘息和心跳，翻身下床走进浴室。

    直觉不是巧合。

    怎么说呢，就……命比咖啡还苦。

    “算了，不用。”

    “你在说什么胡话？我一直都在啊。”她伸手去探他额头，“你发烧了，我去给你拿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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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停顿两秒。

    接下来几天江稚都在闭关改论文中度过，昼夜颠倒，作息混乱，一觉睡醒就下午四点多了，外面天色已黑透。

    这越发让他觉得自己卑劣至极，禽|兽不如。

    抵达最高点，一束炽烈白光射来，天旋地转。

    清理完从浴室出来时，落地窗外，一轮红日正好破云而出。

    求她和他在一起。

    只见整排货架上摆满了葡萄汁和白桃汁。

    也可以假装她喜欢了他一辈子。

    程与淮一瞬不瞬地望着窗外，突然生出某种强烈的冲动。

    就算她对他的喜欢是演出来的，那又有什么关系？

    江稚当然知道江女士不是故意的。

    他的全世界，包括她，轰然坍塌。

    太阳从来就不会是某个人的私有物。

    即使梦境不受控制，可他怎么可以如此无|耻下流地在梦中亵|渎她？

    他不敢相信，一遍遍地确认：“……你真的回来了？”

    ……

    同时循着本能抵_入，强势占有。

    况且，她并不喜欢他。

    要不要不顾一切，放下所有的自尊去求她？

    超市

    她笑意盈盈，俏皮地钻进被子里，抱住他的腰。

    昏昏沉沉之际，朦胧的视野中出现一道朝思暮想的纤细身影。

    被沉寂封锁的整座城市，在一片温暖明亮中苏醒，缓缓地舒展开。

    “我也，很想很想你。”

    只要她和他在一起，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但故不故意的，又有什么所谓呢？

    门口摆出了圣诞树和雪娃娃，空气中弥漫着肉桂甜香和冷杉雪松的木质清香，节日氛围浓厚。

    经过饮料区时，她目光蓦然定住。

    无可救药。

    她饥肠辘辘，翻遍家里，除了红酒和几袋中药，没找到什么吃的。

    一次又一次……

    状态欠佳，程与淮拨通高阳的电话：“上午的高层会议，由沈副总代为主持。”

    只得穿好外套，戴上帽子围巾手套，全身裹得严严实实，准备出门去趟超市。

    曾被短暂照亮过，温暖过，已然奢侈。

    长途奔波，加上失眠多日，江稚感到异常地疲倦，裹着薄毯，倒在床上睡了个昏天暗地。

    她最近太缺乏睡眠了。

    偏偏是这两种同款牌子的果汁，偏偏出现在她住处附近的超市。

    斯京进入极夜，白天能见到太阳的时间不长，刚调整好时差，趁着天气不错，她出去放风顺便喝了杯咖啡，好巧不巧被jan教授逮住，当着他的面改第11稿论文。

    住处附近就有一家中超，圣诞节将至，街上行人也多了些，驯鹿拉着雪橇在雪地上呼啸而过，还有一眼就能看出是游客的年轻男女在兴奋地四处拍照打卡。

    他可以不停续约，续一辈子。

    “不要走。”他加大力道，紧紧地搂住她，恨不得将她融入骨血，变成身体里最重要的那部分，这样就永远都不会再分开，“我很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