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2/2)

    陈自原凝视陆衡。

    他是不是生气了？

    维持这种现状不好吗？

    春天的晚风带着刺，穿透衣物钻进陆衡的毛孔，消融了他精神上的桎梏。陆衡在陈自原的引导下尝到了不一样的自由。

    “小穗。”

    摩托车的速度比去时快，这不是陆衡的错觉，他真的以为自己在飞。

    “原哥！”陆衡大喊，他喘不上气，魂快散了。

    陈自原声音很沉，他问：“你是不是喜欢我？”

    大概冲动确实需要一个奇迹。

    陆衡抬眼。

    47、“你俩真别扭。”

    今晚夜色很好，是我不解风情。

    陆衡往后退半步，陈自原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陈自原没走，他虽然心里空落落的，但还是会温柔安抚陆衡，“速度会让人肾上腺素飙升，能短暂摧毁理智。我车骑得太快了，小穗，你就当刚才是个幻觉。”

    奇怪了，明明刚才没喝酒，怎么要醉了？

    他也刺激，从来没有这种程度的血脉喷张。

    陈自原停下来了。

    陆衡抱着陈自原，他驾轻就熟了。

    “我知道了，”陈自原有些落寞，“是我说话欠考虑，你别往心里去。”

    他觉得好，但陈自原不这么认为，他想更进一步。

    这是陆衡习惯性逃避下的第一想法，太丧了。

    这就是性格和现实的冲突。

    他们所在的位置属于两区交界，靠山，人少，偶尔几辆车开过，速度都快，卷起的尘土也高，没人注意路边的情况。

    陆衡跳下摩托车，身体晃悠悠地靠在路边栏杆上平复呼吸。

    比如今晚，天上有星星，微光拢在陆衡的脸上。

    陈自原看见陆衡的表情，马上后悔了，他还是太急了，没任何铺垫。

    很明显陆衡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或者这个事儿对他来说太突然了，他没有准备，很惊怯。连带看陈自原的眼神也充满不确定性，很迷茫。

    无人的公路风很大，心也会野。

    这儿太安静了，陈自原声音不重，陆衡却听得清清楚楚。他起先惶恐，眼睛流露出某种别扭的局促，慢慢就开始逃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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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衡一句话说不出来，脑子里无数揣测和想法能搅成一锅烂粥，再下去得烧煳了。这时候他特怕陈自原会突然头也不回地走了。

    陆衡皱了下眉，恐慌的感觉没有减退，反而甚嚣尘上。陈自原说话的语调很淡，甚至混了点儿冷漠。

    陈自原没有回头，他说：“你想问什么？”

    陆衡有点儿想哭，嘴角往下抿了抿。

    “停下！”

    很适合问点儿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