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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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陆衡说：“我很喜欢他。”

    陆衡环顾四周，江南烟雨朦胧，风景绝美但陌生。

    好像不论做点儿什么，或者别人做什么事情，他都能想到陈自原那儿去。

    盛小泱歪歪头，又写：你也喜欢谁吗？

    雨中传来悠扬曲调，琵琶和三弦混着吴侬软语独有的细腻，儿女情长在声声慢的音调中婉转动听。

    那牢笼之外的光景又是什么？

    直白且简单的道理，如果固执地陷于过程中反复纠结，画地为牢毫无意义。

    陆衡赶紧跑上前，临时充当盛小泱的翻译。

    盛小泱熟门熟路走进中医馆，坐在一白胡子老头对面，俩一个比画一个猜，鸡同鸭讲半天，谁也没明白谁。

    空气有点儿潮，细雨飘洒下来。

    他对章叙很上心。

    陆衡恍然跌入梦境，沉溺其中。

    盛小泱也拍桌，他脾气不好。

    陆衡给他俩翻译明白了，老头开药，并且交代盛小泱这药该熬药怎么喝，另外一种外用热敷，反正挺复杂，陆衡也没听明白。但盛小泱记下来了，这回字迹规整，一笔一画，像小学生刚学写字的模样。

    盛小泱迫不及待奔向章叙，陆衡没跟着了，他漫无目的地走，能想些事情。

    他好像真的走了很远的路，此刻想迫不及待奔向谁身边。

    陆衡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头顶的太阳没了，刹那间乌云笼罩，他听见雷声闷响。

    盛小泱摇头。

    章叙因为工作，右手总疼，医院去了好几趟查不出问题，总结下来就是得好好养。但章叙靠手艺生活，养是不可能养了，得精心呵护。盛小泱不知从哪儿打听来这儿中医疗养不错，瞒着章叙过来了。他把章叙在医院所有检查单都带来给老头看。

    陆衡说嗯。

    盛小泱高兴。

    陆衡恍惚片刻，抬眼看盛小泱。

    “你对你哥很好。”陆衡对盛小泱说。

    -他对你好？

    -那就行了。

    陆衡盯着喜欢这两个字，有点儿委屈了。

    -是哥对我他，我喜欢他，他也喜欢我。

    “很好。”

    或许你将意外收获生命中最伟大的曙光。

    陆衡看在眼里，心念一动，突然百感交集。

    老头拍案而起，“你去找个明白的过来！”

    盛小泱拧眉写字，但他字更难懂。

    烈阳高照，盛小泱出了不少汗，他抬手擦掉，不太理解陆衡的眼神。

    -那你肯定也很喜欢他的。

    -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