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节(2/3)

    还余30多秒，徐诗蕊结束汇报，立即问：“怎么样？”

    短短两秒钟，她真有这样的感觉。

    林檎低下头，点开微信。

    手机上传来微信消息，四人小组群里，彭非叫他们回阶梯教室，评委老师已经到了。

    jn：怕你知道以后事先贿赂评委。

    五分钟后，比赛正式开始，主持人简要介绍一番比赛规则与评委构成，没多废话，直接进入第一组的答辩。

    badapple：现在贿赂还来得及吗？

    这时，筹备组的工作人员开始给五位评委发资料，大抵是评分标准、参赛队伍介绍一类。

    林檎勾一勾嘴角，正在打字，又跳出来一条新消息。

    林檎收回目光，心脏犹自鼓噪。

    “我有说错或者说漏什么吗？”

    果真是孟镜年。他正与旁边的老师说话，没往教室里看，白色衬衫与黑色西装外套齐备的一身，格外显得神姿高彻。

    jn：我会更严格。做好准备。

    评委组成员分别来自计算机学院、信息工程学院、大气科学学院和遥感与测绘学院，显然不是无的放矢，而是根据学生参赛选题而做了针对性的选择。

    电影总有那样的镜头，意中人走近时，余下一切都成了虚焦。

    林檎边听，边不时地在笔记本上记录，手机搁在一旁，设置了一个三分钟的倒计时。

    从没有等一条微信回复，等得这样心跳失速。

    badapple：小舅你怎么不告诉我你是评委之一？

    林檎脚步停滞，不知该不该打招呼，这样的场合，似乎还是避嫌为好。犹豫的时候，就看见孟镜年微不可觉地点了点头，随后便把视线移开了。

    徐诗蕊起初有几分磕巴，渐入佳境，越发流畅。

    倒计时一分半时，靠窗而坐的林檎，余光瞧见一行穿正装的老师，正有说有笑地从走廊经过。有道身影十分熟悉，她怔了一下，立即转头看去。

    这样一说，林檎想起来了，那日孟镜年答辩结束，确实有个老师在同他商量帮忙的事。

    从她这里望去，只能瞧见孟镜年的背影，比赛尚未开始，他仍旧坐得不失端正，好像是写在家教里的本能。

    “没有。”

    徐诗蕊长舒一口气。

    jn：是给院里的李老师代班。他这个月要出差，前天才完全确定时间，正好跟校赛撞了。

    发完消息，她抬头，视线越过桌椅，看见孟镜年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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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檎将手机锁屏，暂时不再打扰他。

    她紧紧盯着手机屏幕，看见那消息很快地从左边跳了出来。

    林檎点头：“语速可以再慢一点，正式汇报的时候可能会比现在更紧张，容易越说越快。”

    他上滑了屏幕，停顿一瞬，紧跟着自然不过地两手拿起手机，低头输入。

    孟镜年这时不经意地抬了抬眼，目光稍顿。

    三人离开教室，回到答辩赛场，一进门，林檎便看见第一排往左数第二的位置上，坐着孟镜年。桌面上也支起了粉底黑字的台卡，旁边放着瓶纯净水。

    孟镜年发来一个小锤子敲黄豆小人脑袋的表情包。

    回到原本的位置坐下，林檎缓慢地呼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