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3)

    &esp;&esp;“哦，对。”顾子沉拿出手机。

    &esp;&esp;顾子沉和陈涵对视一眼，心里顿时了然。陈涵问道：“所以昨天你送裙子的女人，不是表妹？”

    &esp;&esp;顾子沉叹了口气：“线索又断了。”

    &esp;&esp;显而易见的逐客令。

    &esp;&esp;“她是我们正在通缉的危险人物，”顾子沉试探着说，“我们搜寻她的踪迹，才查到四季商场。”

    &esp;&esp;章玫送到门口，两人回到车上，陈涵却不急着走，另找个地方停下，仍然盯着她的别墅。

    &esp;&esp;于是，咖啡店店员这条线同样中断。

    &esp;&esp;“什么情况？”顾子沉瞄了一眼时间，“这是大白天啊，见鬼了？”

    &esp;&esp;章玫捧着两杯茶回来，笑道：“这是我老公带回来的茶叶，我也不懂，两位随便喝喝。”

    &esp;&esp;在照片角落里，顾子沉发现了一张全家福，上面却只有双方父母、夫妻俩以及一女一儿，没有妹妹。这照片非常新，应该是在章凝去世后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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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嗯，大概是四年前……我真不想提，”章玫的声音略有些哽咽，“我亲眼……看着她掉进去，那时我也不会游泳，就只会喊，嗓子都喊哑了……好多人下去救她，但是太晚了……她再也没能上来……”

    &esp;&esp;陈涵摇头：“现在的人都怕麻烦，不稀奇。”

    &esp;&esp;“当然不是，”章玫似乎并不意外，“那小囡掉进江里，浑身湿透，又没有衣服可以换，我也算是有点同情吧，加上想到我妹妹也是……所以就给她买了衣服。”

    &esp;&esp;奇怪的是，照片墙里有数十张之多，却完全没有章凝的身影。

    &esp;&esp;“谢谢你。”陈涵起身，“这是我的电话，如果有任何线索，请立即联系我们。”

    &esp;&esp;“哦，”顾子沉放下茶杯，“您有几位表妹？”

    &esp;&esp;“您妹妹，据说也是在黄浦江淹死的？”

    &esp;&esp;繁茂的树木遮蔽视线，她站在原地若有所思，而后转身回去，顺便把萨摩耶也抱进屋里，紧紧关上门。

    &esp;&esp;章玫点头：“看到跟她相关的东西，我就忍不住怪自己……四年了，这个事情在我心里还是没过去。”

    &esp;&esp;“不清楚。”章玫似乎有些惊讶，“她怎么了？”

    &esp;&esp;“所以家里没有她的照片，是怕看到会伤心吗？”陈涵继续问。

    &esp;&esp;女人恍然，而后沉吟答道：“当时我还有事，刷完卡就急着走，不知道她的去向。”

    &esp;&esp;顾子沉问道：“你真不知道她是什么人？”

    &esp;&esp;陈涵收回视线：“走吧。”

    &esp;&esp;“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esp;&esp;章玫在单人沙发上坐下：“所以两位来我这儿，是想问什么呢？”

    &esp;&esp;她露出为难的神色：“看来我是帮不了你们，不好意思。”

    &esp;&esp;章玫一愣，半晌才道：“我没有表妹，只有表姐和表弟。”

    &esp;&esp;“不是还有个咖啡店店员见过她？”陈涵随口说，“找她问问。”

    &esp;&esp;“客气。”陈涵接过来，微微啜了一口，知道这是上等的大红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