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第一首辅 第425节(2/3)

    &esp;&esp;在他眼里，既然破局，那我就大胆一点。

    &esp;&esp;朱祐樘眉心微动。

    &esp;&esp;朱祐樘冷眼注视着跪在面前的小少年。

    &esp;&esp;这则故事出自韩非子的外储说左上，讲得是秦穆公把女儿怀赢嫁给给晋公子，为此还准备了丰厚的嫁妆，其中衣着华丽，形容美貌的婄嫁女妾就有七十多人，等怀赢嫁到晋国时，晋国人因为滕妾漂亮而多加优待，从而轻贱怀赢。

    &esp;&esp;怀赢先是嫁给晋怀公圉，后来又嫁给晋文公重耳，但不可否认，在她的指点下，重耳不再自诩高贵身份，才能在秦穆公的帮助下重夺皇位。

    &esp;&esp;——他为什么总能听到这句话。

    &esp;&esp;顾仕隆迷茫地站着，直到人群散去，还未回过神来。

    &esp;&esp;江芸芸甚至还有心情对着黎循传笑着点了点头。

    &esp;&esp;可朱祐樘虽启蒙晚，但自小熟读经书，更明白这个爱媵贱女的故事背景下则也有一场关于春秋争霸的明争暗斗。

    &esp;&esp;黎循传连忙把人拉住，镇定说道：“你帮不了他。”

    &esp;&esp;江芸芸既没有求饶，也没有梗着脖子应下此事，反而胆大包天地抬起头来，那张年少的面容在烛火照耀下熠熠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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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养心殿灯火通明。

    &esp;&esp;他就像当年贸然又大胆地站在黎家大门前一样，横冲直撞的野蛮，但又隐隐试探的谨慎。

    &esp;&esp;“陛下既然觉得微臣会讲故事，那微臣斗胆，也想为陛下讲爱媵贱女的故事。”江芸芸不卑不亢说道。

    &esp;&esp;顾幺儿扭头去看他。

    &esp;&esp;陛下显然也看懂了，他甚至看得太懂了，所以才让锦衣卫来。

    &esp;&esp;那天晚上，这个躺在躺椅上摇摇晃晃的小少年慢条斯理，漫不经心地说道——“这扇门小了，所以要换个大的。”

    &esp;&esp;江芸说的自然是有道理的，而且非常有前车之鉴。

    &esp;&esp;墨子话多又如何，他有本事啊。

    &esp;&esp;“他和我们不一样。”黎循传想了想后，小心翼翼说道，“顾仕隆，这是他选择的路。”

    &esp;&esp;那个年纪比他小，比他瘦弱的人明明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但怎么就还是这么勇敢。

    &esp;&esp;那个时候黎循传心里就明白，江芸也是看不上这个内阁的，所以他既没有走午门跪谏的那条内阁安排的路，也没有走明哲保身的师兄给的路。

    &esp;&esp;这则故事的前提是楚王问对田鸠：“墨子者，显学也。其身体则可，其言多而不辩，何也？”。

    &esp;&esp;“江芸。”顾幺儿惊呆了，想要冲上去看看。

    &esp;&esp;撇开唐朝兄友弟恭的种种案例，本朝也不是没有先例。

    &esp;&esp;在这个故事里，则是田鸠告诉楚王做事不能舍本逐末，本末倒置。

    &esp;&esp;江芸芸提起这个自然是提醒了陛下与其畏惧有些失控的相权，不若注意早已成了庞然大物的藩王。

    &esp;&esp;—— ——

    &esp;&esp;黎循传神色复杂地看着她，他有一瞬间的觉得羞愧。

    &esp;&esp;若是讲这个秦伯嫁女的故事大部分人可能都不熟悉，但另外一则买椟还珠的故事，大概是所有人都耳熟能详的故事。

    &esp;&esp;——可这是条什么路呢。

    &esp;&esp;“我以为你是个聪明人。”他神色不明，任由烛火的影子在脸颊上跳跃，淡淡说道，“你给太子殿下讲的故事很好，应该继续这么好才是。”

    &esp;&esp;“所以你是自比怀赢？”朱祐樘面无表情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