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第一首辅 第593节(2/3)

    &esp;&esp;所以一开始, 江芸芸也差点忽略了这个。

    &esp;&esp;江芸芸点头：“那若是眼下的事情……”

    &esp;&esp;第三百一十一章

    &esp;&esp;随着江芸芸的话音落下, 屋内变得沉默了片刻。

    &esp;&esp;江芸芸便也跟着沉默下来。

    &esp;&esp;当日在道观中，江芸芸就察觉出不对劲, 这一群人都和肃王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中护卫原先是肃王卫队, 周夫人身边聚集的人很难说到底是想要盘攀附上谁, 三个小姑娘出现得突然，但没有离开, 反而顺势为施粥之事加油助威, 若是说萍水相逢，单纯好心，那也太勉强。

    &esp;&esp;“若是我两边都要，但我侥幸都得到，那谁也不会受伤。”

    &esp;&esp;“这里还有肃王呢。”寇兴叹气说道，“真丢了兰州，这满城官吏，近千人，谁也别想活了，他们也并非如此大胆之人。”

    &esp;&esp;她弯腰捡起那本农时册，册子上写满了寇兴对今年推行农耕的想法，还圈了好多有待进一步考察的内容, 密密麻麻写满了一册子。

    &esp;&esp;寇兴低声说道：“若有办法，谁愿意这样？可我们只是衙门，没有任何办法，就连我们，你的前任都不过是砧板上的鱼肉罢了。”

    &esp;&esp;这一本册子能写到这一步，耗费的心学绝不会少。

    &esp;&esp;——女眷的交易是男人战场的外在延伸。

    &esp;&esp;她是相信寇兴是个好官的。

    &esp;&esp;“大家的利益相互成就，都不能损害，所以那就只能牺牲百姓，是吗？”

    &esp;&esp;段家是从肃王护卫的锦衣卫开始发家, 杨家则因为家中女眷嫁给肃王而名声大震。

    &esp;&esp;江芸芸平静说道：“我只是不想做这样的选择题, 现在只是兰州, 所以就可以放弃一城百姓, 那若是我们在南方呢？可以放弃全部北方的百姓吗？又或者我们去了更远的地方，那就放弃整个中原的百姓？”

    &esp;&esp;只是女眷太容易被忽视了。

    &esp;&esp;寇兴脸颊紧绷：“江同知, 你太放肆了。”

    &esp;&esp;“那知府为何从来不想着换了这三人。”江芸芸犹豫片刻后，看着面前衰老的知府，轻声问道，“因为段家人，杨家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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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兰州就像那日的以一桌菜, 你只顾好自己的那一碟没有用, 其他几碟坏了，烂了，吃一口都要闹肚子，就是放在一起，这一桌子的菜也都跟着不能吃了，谁也不敢保证自己夹到的是那口好点的菜。

    &esp;&esp;江芸芸震惊：“两全？这事把官吏和百姓放在天平上，如何能全，到最后谁都要摔下来。”

    &esp;&esp;“那百姓呢。”江芸芸质问道。

    &esp;&esp;因为女眷在一众利害关系中显得无足轻重。

    &esp;&esp;但就像寇兴自己说的, 做好官太难了。

    &esp;&esp;“若是我丢了一边，但我至少努力过去了，我问心无愧。”

    &esp;&esp;“放肆！”那本农时册子被狠狠扔到地上, 寇兴厉声打断她的话。

    &esp;&esp;按理，衙门知府不应该和藩王有太大的关联，但放到女眷身上又似乎是可以被容忍。

    &esp;&esp;江芸芸小心翼翼的合上册子：“我以前读过秦论时我的老师告诉我，做人做事只要退一步，那后面一定是步步退，人心惰欲难以自抑，所以我读书时不敢松一口气，做官的时候也不敢随意做取舍，我想着……”

    &esp;&esp;寇兴失神，可眨眼间的功夫便又回过神来：“万事如何能两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