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第一首辅 第614节(2/4)

    &esp;&esp;虽过程是痛苦的，可结局却又是奇幻的。

    &esp;&esp;两人并肩走着，耳边是百姓窸窸窣窣的声音，从京城来的人自然都好奇打量着兰州的一切，各级官员交头接耳议论着。

    &esp;&esp;江芸芸嗯了一声，也没多问，只是转移话题说道：“你们何时出的京？”

    &esp;&esp;自来大家对便边境城市的想象都是紧张破烂的，但兰州看上去很是安宁，甚至还带着过年期间的热闹。

    &esp;&esp;王献臣点头：“要去看的，我们身上可是有很多事情的。”

    &esp;&esp;江芸芸摸了摸脸：“是不是黑了点，之前在琼山县的时候晒黑了，都说我黑了。”

    &esp;&esp;据说马文升已经七十三岁了，一头白发，但看着身材精瘦，眼睛精亮，精神矍铄，说话的嗓门也不小。

    &esp;&esp;“你的折子初八到的内阁，当天晚上就来圣旨了，正月初九一大早天还没亮就要出京了。”王献臣无奈说道，“马尚书是个急性子的人，一路上都不休息，天一亮就开始赶路，天黑到看不到路了才开始休息，幸好有一半时间的是坐船的，大家也能借着风休息休息，幸亏都是轻装上阵，这才紧赶慢赶来的，结果快到城门口就遇到蒙古人了。”

    &esp;&esp;现在的他又和第一次见面时很不一样了。

    &esp;&esp;一个院子出了七个进士，在此之前谁会信这种事情。

    &esp;&esp;他变高了，脸上的好奇和稚气都没有，深邃好看的眉眼则更清晰了，尤其是整齐的眉毛下那双眼睛明亮沉静，这般笑脸盈盈看人时，会让人不自觉沉醉其中，少年人总有种雌雄莫辨的美感，但眉眼间的锐利偏又格外令人心中一震。

    &esp;&esp;他长大了，也更引人夺目了。

    &esp;&esp;有些人注定不凡。

    &esp;&esp;王献臣有一瞬间的恍惚，有那么一刻，他清晰地看清自己和面前之人的距离。

    &esp;&esp;之后发生了太多事情，江芸二进二出京城，他也不曾再见过她，但耳边却一直是她的消息。

    &esp;&esp;江芸芸哎了一声：“可能是被马尚书震住了，马尚书瞧上去真强壮啊，而且对军务之事很了解。”

    &esp;&esp;江芸，想来生来如此。

    &esp;&esp;王献臣收回视线，怀念地笑了笑：“太久了，若是今日在路上遇见你，我肯定不敢认你，其归，你真的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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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王献臣那时也很快乐。

    &esp;&esp;这次如此急行赶路，其他人大都脸色发虚，只有正中的马文升瞧着还格外有精神，甚至能一边和寇兴说话，一遍打量着城内的一切，一看就知道是不好忽悠的人。

    &esp;&esp;“我们这边才出了年，这几日城隍庙那边还有庙会的。”江芸芸说，“你要是想看看兰州当地的东西，你可以去那边逛逛，估计还要热闹几日的。”

    &esp;&esp;江芸芸咧嘴一笑。

    &esp;&esp;“怎么了？”江芸芸见他看着自己不说话，不解问道。

    &esp;&esp;他扭头去看江芸芸：“蒙古人真奇怪，我本以为他们凶悍无比，杀人如麻，马尚书本严正以待，谁知道他们只是绕着我们走了几圈，就溜溜达达跑了，瞧着莫名其妙的。”

    &esp;&esp;王献臣拢了拢袖子，低头笑着：“不会，好看得很，你这张脸黑成炭也是好看的，你小时候脸颊肉嘟嘟得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