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2/3)

    &esp;&esp;“所以，卡琳，我最小的女儿，我不想让你这么早就经历这样的危险，你不知道一旦你选择了这个身份，你将会面临什么，而你现在还有选择的余地。”

    &esp;&esp;这其实并不是我从来没有思考过的问题。

    &esp;&esp;“所以，你给自己定下了不杀原则？”我咬着饼干问他。

    &esp;&esp;可能我真的很缺少陪伴吧。

    &esp;&esp;“是我让他们走上了这样的道路，布鲁斯韦恩或许给予过他们安稳的生活，但蝙蝠侠却让他们与危险共舞，看看他们的经历，卡琳，几乎每一个人都经历过死亡，你还不知道那是一种怎样可怕的经历，哪怕经历过一次的人，也会恐惧它的第二次降临。”

    &esp;&esp;也没有人知道，每天听着书灵们叽叽喳喳地吵闹，我从来不觉得心烦，反而对这样的热闹感觉到安心。

    &esp;&esp;布鲁斯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对我说道：“这并不矛盾，卡琳，但这会对你很危险。”

    &esp;&esp;但却思考无果。

    &esp;&esp;“我不知道，布鲁斯，我不明白，”我接过那块饼干，但是没有吃它，“这为什么冲突呢？”

    &esp;&esp;“后来我遇到并教导了你的哥哥姐姐，我的珍宝们，你不知道当他们每一个人成为罗宾或者蝙蝠女孩，走上与犯罪斗争的道路时，我有多害怕——当然，我为他们的成就而欣慰，他们也许不会成为蝙蝠侠，但每一个人都会比蝙蝠侠更出色，可他们带着一身伤回来的时候，我也从未那样恐惧过。”

    &esp;&esp;“不仅如此，卡琳，当我发现这座城市需要蝙蝠侠，但需要的不仅仅是蝙蝠侠之后，我开始尽力地平衡两个身份，使它们都会对这座城市有益。”

    &esp;&esp;“而当我看见那些暴行，那些犯罪时，我的愤怒，我的悲伤，都必须被压制，因为蝙蝠侠只需要理智，也只有理智才能让我解决那些问题。”

    &esp;&esp;它如此问道。

    &esp;&esp;而我却因为这个问题愣住了。

    &esp;&esp;他微微挑眉，示意我继续说下去。

    &esp;&esp;“感觉到害怕吗？”布鲁斯问我，他又给我递了一块饼干。

    &esp;&esp;但如果要我失去这一切……

    &esp;&esp;那还不如直接夺走我的生命。

    &esp;&esp;没有人知道那天我发现他们隐瞒我的事情后，我那种隐秘的兴奋与高兴，特别是最后的欢迎仪式，让我感觉我真正我加入了他们。

    &esp;&esp;安慰别人对他来说确实有点强人所难，因为这安慰的方式也太……低级了。

    &esp;&esp;因为我根本不想面对那样可怕的可能性。

    &esp;&esp;“我想和你们没有隔阂，也想要书灵的陪伴，这就算是我的贪心吧，可这和我成为阅读者有什么关系呢？”我看着他，就像一个真正的，向大人提出问题的小孩子，“就因为我的出发点不是拯救世界，所以我就不能拥有这样的身份吗？”

    &esp;&esp;我正想开口说话，他却抬手制止了我，接着往下说道：“当初我决定成为蝙蝠侠时，我也不知道自己将来要面对什么，我游历世界来提升自己，而等我回到哥谭时，我发现我要面对的最大困难，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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