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在我 第151节(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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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无’大人可知，你刚才的回答，决定了我会如何对待你这位盟友？”

    &esp;&esp;“既然不说，那你们定然是有别的考量，这个考量甚至重于谭国，否则以‘无’大人性情，若非到了被逼无奈的地步，绝不会舍百姓性命。”谭桢淡声道，“虽然相识时短，接触不多，但我看人应该不会错，大人是有仁心之人。”

    &esp;&esp;“恭维之言，不必再说。”谭桢嗤笑，表情却缓和下来，末了也对着商悯一拜，“敛雨客与您师姐弟为天下计，思虑周密。敛雨客身处虎穴宿阳，您冒险来谭国，您师弟则潜伏苏归近旁，皆是舍生取义，何来小人之心？”

    &esp;&esp;谭桢打量商悯，道：“大人年龄尚浅，见识却不浅，我从不因年龄轻视他人，且不管是陇坪城下还是运河改道截流的方案，都能证明您是个有能力的人，这样的人正是我谭国所稀缺的。我国渴望贤才，愿求得盟友，可若是谭国的盟友只视我谭国百姓为棋子，既无尊重，也无坦诚，更未将我这个国君放在眼中，那这样的人谭国不会留，谭桢只能关门送客。”

    &esp;&esp;说话也是要讲方式的，要是大喇喇承认：没错，我们就是为了大局把你们谭国当成了可以舍弃的部分。哪怕谭桢再深明大义，恐怕也会怒不可遏。

    &esp;&esp;见谭桢没有反应，商悯又道：“老谭公为国为民而死, 在下深感敬佩。若只着眼于大燕而看不到那真正的仇敌，不光谭国人性命不保，天下所有百姓的性命，都将危在旦夕。如果谭公以为将谭闻秋的事大白于天下，便能万事大吉，那就大错特错了。正因人族对妖族并不了解，所以才不能轻举妄动。”

    &esp;&esp;商悯心里打了个突，一时间不能分辨谭桢是何种态度。

    &esp;&esp;“在下为解谭国之危而来，武国与谭国站在同一阵线。武国的结盟书广传天下，要是事情顺利，各诸侯起兵，大燕主力军便无力攻谭了。”

    &esp;&esp;这话将是非利害说得明白，既侧面承认了商悯等人权衡之下舍谭国的行为，也解释了他们这么做的目的，同时还说明了补救措施。

    &esp;&esp;“老师做局，让谭闻秋以为自己行迹未曾败露，所以她仍在皇宫。若她逃脱，共同抗燕又有何用？灭的是大燕, 而不是已经躲起来的谭闻秋。”

    &esp;&esp;商悯挑起眉，道：“倒是有所预感。”

    &esp;&esp;商悯轻轻舒了一口气，接着对谭桢深深一拜：“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谭公心胸，胜我百倍。”

    &esp;&esp;“哼。”谭桢听闻此言低笑了起来，“我就知道……”

    &esp;&esp;虚伪吗？确实虚伪。然而这种虚伪却是达成目的的必要手段，商悯要讲清楚原因，又不能因为这种残酷的原因而丧失谭桢这个盟友的信任。

    &esp;&esp;商悯知道瞒不了，便将话敞开说了个明白。她话语缓和, 观察着谭桢的面部表情。

    &esp;&esp;“您愿为百姓忍老谭公之仇，是真正的心怀仁念……”商悯说完，愣了愣，“这要再说下去，可就没完了。”

    &esp;&esp;谭桢直视商悯的眼睛，目光如炬：“大人要是以为我会被国仇家恨遮蔽了双眼，做出不理智之事，干出违背大义之举，那便是太小看我谭桢了！”

    &esp;&esp;“若大人以‘谭闻秋出身谭国，谭国污名沾身，必不能止战’为由试图蒙蔽我，那么我虽感念大人帮助，却不能再信您了。可大人承认了个中谋算……我为国君，不忍谭国百姓遭此劫难，但更不能看那以我姑母之名行事的妖孽为祸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