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在我 第164节(3/4)

    &esp;&esp;当初长阳君就是这么锁白小满的，现在涂玉安也成阶下囚，步白小满的后尘了。

    &esp;&esp;锁完涂玉安，商悯还是不放心，她绕着宽敞的牢房走了一圈，划破掌心用自己的血在四周布阵，待确认四周防守密不透风，她一直紧绷着的那根弦才松弛下来。

    &esp;&esp;商悯回身，扬起手臂，拿捏着力道对着涂玉安的狐狸脸啪啪狠抽了两巴掌。

    &esp;&esp;噼里啪啦一阵令人牙酸的断裂声，他满嘴牙齿被这两掌直接抽断，细长的狐狸脸高高肿起。

    &esp;&esp;谭桢眼皮一跳，而商悯脸色漠然。

    &esp;&esp;涂玉安眼珠暴突，血灌瞳仁，碍于捆妖索不能惨叫，商悯指尖一并，他嘴部的捆妖索刚一滑落，就猛然喷出一口断牙。

    &esp;&esp;白森森的牙齿叮叮当当落了一地，他用无比怨恨的眼神瞪着商悯，简直要把她给生吃活剥了。

    &esp;&esp;“我闻过你的味道……你绝不是无名小卒……你是谁？”涂玉安因牙齿断裂说话漏风，话语有些含糊。

    &esp;&esp;这个问题他反复思量了好多天，挖掘自己的每一处记忆，可是始终没能想起来气味的主人是谁。

    &esp;&esp;他行走御前的时间较少，主要工作地点是绣衣局，他闻到过太多的味道，不是每个人都能给他留下印象，也不是每一种味道的主人都跟他打过照面，每天至少有上千人的气息钻入他的鼻腔……也许对方是暂时路过某地，残留的气息，也许她一直潜伏在妖周围，只是太不起眼，以至于被忽略了过去。

    &esp;&esp;到底是谁？她到底是什么人？涂玉安眼睛像刀子一样，一点一点划过商悯的面皮，想从这张经过易容的面孔想看出点什么。

    &esp;&esp;商悯微微一笑，“比起涂公公在绣衣局的赫赫威名，我着实声名不显，不足挂齿。”

    &esp;&esp;涂玉安瞳孔一缩，“你果然知道我！”

    &esp;&esp;第170章

    &esp;&esp;谭桢的目光在商悯和涂玉安之间转了一个来回, 眼里浮起深思，随后给商悯递了个眼色。

    &esp;&esp;商悯看她一眼，与她一起背过身单独设下隔音结界。

    &esp;&esp;“这恐怕不是个贪生怕死的妖, 威逼利诱无用。”谭桢笃定。

    &esp;&esp;商悯略感意外，以为谭桢会首先问涂玉安为什么会闻过她的气味，结果她首先关注的是拷问情报的事。

    &esp;&esp;轻重缓急在她心里分外清楚, 商悯也遵从默契，暂且跳过此事。

    &esp;&esp;她道：“我本也不指望能问出什么, 只是他是抓捕胡千面的关键，也是谭闻秋搅乱西北诸国的一枚棋子, 所以才要抓他。”

    &esp;&esp;思及谭桢明辨是非的性情，商悯觉得可以向她透露更多的实情了，在短暂斟酌后她又道：“其实我等已身处前所未有的险境, 只是不得不去做, 一旦做了，便再也停不下脚步。”

    &esp;&esp;谭桢听她此言反而大感诧异, 语气中更是添了一分冰冷的怒气, “大人为何在此时强调这些，我怎会不晓得其中风险？难道在你眼中，我谭桢是脑子拎不清的贪生怕死之辈吗？若是如此，我何不向大燕摇尾乞怜？”

    &esp;&esp;“怎会？我从未如此看待谭公。”商悯摇摇头, 眼神向后一瞥，视线停在了涂玉安的背部，她语气平稳，却难掩山雨欲来的气息, “只是谭闻秋恐怕已经知道涂玉安来了峪州了。”

    &esp;&esp;谭桢只觉得脑子里炸响了一道惊雷，她面色骤变, 心思急转：“可是处置有何不妥？我周围有妖族细作？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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