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2/3)

    &esp;&esp;祁麟吓得倒退一步，差点叫出声。

    &esp;&esp;“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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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祁麟后背满是冷汗。

    &esp;&esp;“总之，哎……何野那孩子挺可怜的。”村长摇摇头，慨叹地说，“没办法，摊上这么个爹妈。”

    &esp;&esp;祁麟心头一震。

    &esp;&esp;后门只开了一半，祁麟弯腰走进去，感受到不同于过年的冷清。

    &esp;&esp;这个借口很别扭，祁麟自己都听不下去。

    &esp;&esp;没有应她，她走到客厅，香炉上的香烧到了一半，桌面上散落着烧完的香灰。

    &esp;&esp;“哦，囡囡的朋友……”女人盯着她看了好一会，接着垂下眼皮，失神地摇摇头，“囡囡不在，她走了。”

    &esp;&esp;“你谁啊？来我家干嘛？”男生上下扫了她一眼，厌烦地说，“又是哪门子亲戚。”

    &esp;&esp;“有人吗？”她喊了一声，空荡的回声让祁麟有点后背发凉。

    &esp;&esp;女人眼底下黑青很严重，头发随意地扎了个低马尾，整个人很憔悴，尽管如此，依稀能从眉眼间看出何野的影子。

    &esp;&esp;祁麟捏紧车钥匙，心中不好的预感逐渐递增：“村长，你带我去她家看看，我看一眼就走。”

    &esp;&esp;面对突如其来的哭泣，祁麟很快从断断续续的言语中提取到有用的信息：“什么叫……亲手被你送走了？”

    &esp;&esp;肯定有人逼她的！

    &esp;&esp;“意思就是她嫁人了，她不念了。”一个目测不到一米七的男生走到宋芬芳身边，不耐烦地啧了一声，言语里流露出丝毫不掩饰的嫌弃，“哭哭哭，一天到晚就知道哭，她是嫁人又不是去死。”

    &esp;&esp;一个女人出现在身后，突然出声。

    &esp;&esp;“什么意思？”祁麟一愣，“为什么去不了？”

    &esp;&esp;“你说什么？”

    &esp;&esp;“算了，我带你去，你要问就问她妈吧，好歹给学校有个交代。”村长拿上茶几上的钥匙，锁好门说，“跟我来。”

    &esp;&esp;何野家也贴了对联，但只在一楼贴了，二楼不论门口还是窗户都光秃秃的。

    &esp;&esp;村长听后，长长地叹了口气，语气满含惋惜：“你回去吧，她去不了了。”

    &esp;&esp;她缓了缓紧张的情绪说：“阿姨，我来找何野，我是她朋友。”

    &esp;&esp;但她也实在没心思憋其他理由。

    &esp;&esp;村长把她送到门口，也没进去就摇着头走了。

    &esp;&esp;“我是她朋友。”祁麟想扯出一个微笑，但她此刻实在笑不出来，只好作罢，“快开学了，我找她一块去上学。”

    &esp;&esp;何野怎么可能嫁人？

    &esp;&esp;蜡烛间的佛像面带慈悲的笑容，眉眼悲天悯人，一点墨色的眼珠却好似一直盯着她。

    &esp;&esp;他们在四拐八绕的小路上艰难前行，路过一对又一对写满祝福的对联，地上的炮仗混着泥土，一半鲜红一半脏污。

    &esp;&esp;她明明那么想考出去，怎么可能甘愿嫁人？

    &esp;&esp;“阿姨，你是她妈妈吧？你知道她去哪了吗？”祁麟乘胜追击地问，“我在学校没看见她。”

    &esp;&esp;“她去哪了……她、她不在了，被我亲手送走了……”宋芬芳突然捂住脸，呜咽的哭声从指缝流出，“呜呜……我对不起她，我没做好一个当妈该做的事……我连女儿都保护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