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2)

    虽然在生理意义上什么都没有发生，但比真正发生了什么还要羞耻一万倍。

    神清气爽，头脑明晰，仿佛过去累积的疲劳被一口气吹飞，安宁与餍足带来的极度幸福感充斥了身体与精神。

    被卡俄斯的精神力肢逼至绝境，剥开躯体的「蚌壳」强制露出精神力的「蚌肉」，迫得秦鹤丢盔弃甲甚至暴露了语言能力，最后只能在卡俄斯的怀抱里撒娇般一声一声语无伦次地唤着「他」的名字，任「他」在自己的精神力领域里随「他」喜欢地翻来覆去摆弄自己。

    两股交缠的精神力渐次淡去，临时空间果然亦随之崩解。方才二人走过的薄雾下的林间小道渐渐暗下消失，秦鹤心中生出些许莫名的不舍。

    怎会如此，难道精神力治疗师竟是如此羞耻的一个职业吗？

    秦鹤平静地躺在治疗床上，人已经走了好一会儿了。

    至于本次精神力探查的结果，需待到退出临时精神力空间后，「他」再详细说给秦鹤听。

    秦鹤闻言瞠目结舌，大为震撼。

    除了社死以外，一切都很好。

    回到现实世界，秦鹤还未睁眼，便在精神力视界中见到了如上景象——房间全景，躺床的自己，陪床的卡俄斯，还来不及感叹这新t的「超能力」，迷乱的记忆已气势汹汹席卷而来，将秦鹤撞了个措手不及。

    似乎听到了秦鹤的心音，卡俄斯接着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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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什么……事后的对话啊！他们是什么时候变成这种关系的！

    卡俄斯还在报告精神力探查的结果。

    普通的精神力治疗仅有基础的舒缓和修复作用，当精神力匹配度达到阈值，大约85，会初步发生精神力结合现象，若匹配度更高，此时二人的精神力将交融为一体，甚至制造出一个持续性存在的临时空间，供二人进行更深度的交缠。

    ……好羞耻。

    「怎么了，有哪里不适吗？」

    「你的精神力领域非常健康，太好了。现在进行精神力等级判定会有一个不错的结果哦。」

    秦鹤默默摇头。

    「那么……你觉得舒服吗？」

    秦鹤有些不解，不过还是按照卡俄斯的指导，一点点尝试着将溢出的精神力收归体内。

    微微敛下眼睫，卡俄斯侧过头，带着淡淡羞意启唇，扔下一句爆炸性发言。

    这是在精神层面的公开处刑。

    他从未像这样好过。

    或许是精神力结合的特殊性导致的——但下一刻秦鹤已经顾不上在意那些小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