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2/3)

    &esp;&esp;他对此颇感无语，不过又莫名理解，就如昨夜的梦境里那样，对方在深层次其实并不在意他，只是看到了他，自然地产生一种类似于继续看下去也不错反正无聊的期待。

    &esp;&esp;突兀地，伊兹蹲下身伸手轻轻触碰那花瓣，心里浮现出这样的问题，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从梦境联想到艾沃克德的，还自然地产生了好奇。

    &esp;&esp;就像现在，艾沃克德虽然在看书，但伊兹明显感觉到对方的阅读速度比平时下降了不少，注意力也不太集中，居然在看书的中途看了一眼发出声响的他，明显是疲惫造成的。

    &esp;&esp;第二天，在生物钟的驱动下，伊兹准点睁开了眼。

    &esp;&esp;伊兹怀疑对方甚至没有正常人类应该睡觉的概念，或者就算对方应该知道，但也不想或懒得在他面前伪装一下。可对方有时候又符合一些人类该有的常理，比如到达另一个地方应该坐适当的交通工具、人应该吃饭、和动脑太久会感到疲惫。

    &esp;&esp;他却对这种合该让任何一人感到痛楚，合该让任何一人不顾形象地惨叫，合该让任何一人产生极度阴影，已经能称作虐杀的行为感到无动于衷，哪怕其受害者是自己。

    &esp;&esp;奇妙的，他还产生了一种不合时宜的诡异的欣慰感与期待，犹如大鸟，立在高处的巢穴边上，看幼鸟终于学会了自己捕食，期待着看它作出更独立的行为。

    &esp;&esp;休息了一晚，晕机的状况稍微好转。他下床洗漱完，到了客厅就看见坐在沙发上不知道在看什么的艾沃克德，姿势和昨晚他去睡觉前丝毫没变。

    &esp;&esp;但这一切也都建立在他对于这种行为更深层次的不在意之上。是的，无悲无喜，无怨无怒，只是单纯的不在意。他对幼鸟没有多余的爱护，没有过分的关注，也对它所谓的成长也没有欢喜，只是一种看到它了，自然地泛起的一种期待与欣慰。

    &esp;&esp;——艾沃克德对外界也是这样的感受吗？

    &esp;&esp;幼鸟究竟是什么，目的究竟为何，其生存逻辑又是什么，他全然不在意。

    &esp;&esp;伊兹自觉自己现在的状态很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到底哪里不对劲，只能归结为他知道这里是梦境，所以对外在给予他的，或者他反应给外界的，都有一种朦胧的顿感。

    &esp;&esp;不过明显，这个问题的答案也没有太大意义，伊兹站起身来，继续向着黑暗深处走去，没再分给那看似新奇的开花石头半点眼神。

    &esp;&esp;随着他的动作，原本似乎攀附得极其牢固的花朵纷纷断裂，轻飘飘地掉落地面，迅速便枯萎成一滩烂泥，散发出极其恶心的混杂气味儿，而不断开花的石头也沉寂了下来，枯萎从延伸的枝叶悄然蔓延而上，随着枝叶花瓣的焦黄，石头表面也逐渐布满裂纹，直到某一个时刻，如同终于不堪重负，石头彻底崩溃，化作黑的一堆，与周围黑暗融为一体，几乎无法分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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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他揉揉眼睛，昨晚奇怪的梦境在他睁眼的瞬间开始从记忆里模糊，他也没有挽留的意愿。

    &esp;&esp;·

    &esp;&esp;伊兹思考了下，觉得对方主打一个装了但没完全装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