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2/3)

    &esp;&esp;于是他就磕磕绊绊地摔了好几次，来到了山下。

    &esp;&esp;栾浮秋磕着头天上忽然下起了雨来，他不知怎么的就晕了过去，再醒来时就在一张柔软的床上醒来。

    &esp;&esp;栾浮秋只觉浑身酸软乏力，全身上下无处不是痛意，恍惚中又躺在了竹床上，竹屋中四面全是大大小小的陶罐，他迷蒙中着睁开眼睛，看见佝偻着身子的枯瘦老头手抓着一条赤红色的蛇，面上带着痴狂的笑意。

    &esp;&esp;栾浮秋意识消失之际耳边还残存着那粗哑的声音。

    &esp;&esp;老头放任蛇口中的毒牙咬入皮肉，温柔地抚摸着那蛇，口中低语着，“乖，不用急，爷爷让你喝的够够的。”

    &esp;&esp;他说完转头看向栾浮秋，皮包骨的脸上露出和蔼的有些古怪的笑，“小乖醒了啊，先等等爷爷，爷爷马上就好了。”

    &esp;&esp;不一会儿后老头端着一碗带着血腥味儿的汤药来到了床前。

    &esp;&esp;男人对他很好，他从未感到像这样快乐过，后来男人问他愿不愿意做自己的儿子，他重重的点了头，改口叫了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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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就剩这最后一次了，喝了它啊，这蛊王就长成了，你以后可就什么毒都不怕了。”说着干枯的手就把碗递了过来。

    &esp;&esp;之后他就成了乞丐，学着跟自己同样打扮的人跪在地上磕头，说着“求求您给点儿吃的吧”。

    &esp;&esp;得知他叫小乖，且就剩他孤身一人时 ，男人面露同情和怜悯，把他留在了家里。在这里他每晚睡着柔软的床，每日都能吃上热乎的饭，他全身上下都暖洋洋的。

    &esp;&esp;年长的男人坐在床边，温声问他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可还有长辈。

    &esp;&esp;汤药入腹之后熟悉的痛楚在栾浮秋体内蔓延开，伴随着他嘴角溢出黑血，胸口蛊虫啃食的痛楚也愈演愈烈。

    &esp;&esp;直到再醒来时，竹屋里一片寂静，只余蛇虫爬动的轻微声响和嘶嘶声，他起身就看到了倒在地上被吃掉了半个头颅的老头还有一旁赤红色的蛇。

    &esp;&esp;栾浮秋看着眼前的一幕只觉肚里开始翻涌，他踉跄着跑了出去开始吐着酸水，吐完发现外面阳光明媚，而老头已经不会再拦着他，只要他想，他就可以在阳光下去往他从未去过的山下。

    &esp;&esp;虽然不是每天都能吃上饼子，但起码他吃过许多在山上都没吃过的东西，每一样都好吃，最好吃的就是甜甜的饴糖了，而且吃了之后肚子能很久都不难受。

    &esp;&esp;又不知走了多久，他来到了一个镇子上，见到了许许多多的人和他从来没见过的东西，他看着桌上散发着香气的饼子，下意识咽了咽口水伸手拿起咬了一口，入口是他从未尝到过得好吃。

    &esp;&esp;床上瘦小的身子由开始的蜷缩到后面的打滚，最后渐渐抽搐起来，直至胸腹猛地一挺停歇了下来。

    &esp;&esp;老头见此大惊，探了探他的气息后忽然状若疯癫的不停念叨起来，“死了？怎么会死了……明明就差最后一步……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esp;&esp;但就只咬了一口，就换来了一顿铺天盖地的打，那人说他是乞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