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3)

    &esp;&esp;松云想到那晚他的许愿,他跟阮珩睡在一间卧室里,说,不管分化成什么,只要跟着少爷就好了……这个心愿看来永远无法达成了。

    &esp;&esp;这样的事情还有很多很多,松云都数不清有多少,府里的公子和小姐,刻薄的有一些,和气的也有一些,但即使最温和的大公子,都不像阮珩。大公子再怎么样,都不会自己拿书箱的,因为他知道,自己是主子,他可能会赏奴才一些冻疮药,但是不会替他们拿书箱。

    &esp;&esp;下面有阮珩的落款。

    &esp;&esp;松云有生以来第一次有种被抛弃的感觉,信中的阮珩好像对自己毫无留恋,也没什么话对自己说,没有一点点不舍,也没有一点点悲伤,这让松云很失落、很委屈,委屈得想哭。

    &esp;&esp;松云抹了抹蓄着泪的眼睛,才认出来了,那是个羊脂玉兔子,是阮珩小的时候,魏氏送他的生辰礼,阮珩很珍爱,平日用来镇纸的,一直都是它在他的书桌上,如今,这个兔子是松云的了。

    &esp;&esp;白升说:“二公子是个厚道的主子,你要记得他的恩。”,说着,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递给他,松云打开来,里面是阮珩说的那件玉器,是一个白玉雕成的小兔子。

    &esp;&esp;比起主仆,松云觉得他跟阮珩更像夥伴,虽然松云从来不敢那么叫,但在心里他把阮珩当自己的哥哥,跟亲哥哥一样亲。

    &esp;&esp;想到这里,松云又掉起了眼泪,他很想阮珩。

    &esp;&esp;手信其实不是写给松云的,而是给白升的,毕竟乾坤有别,阮珩已经不好再给松云什么东西了。

    &esp;&esp;在等待夫人为大公子选陪嫁的漫长日子里,一天下午,松云受到了一封手信,来自阮珩的。

    &esp;&esp;他看了看白升的脸色,白升显然也看到了那个,不过没说什么,望向别处去了。

    &esp;&esp;可是在他爹面前,他又不好再哭了,怕他爹又骂他没出息,只得努力地憋着眼泪。

    &esp;&esp;松云抱着兔子,忽然又看到,盒子底好像有个纸条。

    &esp;&esp;可是阮珩不一样,松云觉得在阮珩眼里自己和他一样是个人,不是物件、牲畜或者别的什么。

    &esp;&esp;白升看完了,看松云在旁边很想看的样子,便把信也给他看。

    &esp;&esp;信上是这样写的:“白庄头:松云之事我已知晓。日前已在兄长处言明尔等心意,若云为母亲选取,兄长即直言不喜,云即黜落,望勿悬心。银钱等物随信退回,并附白玉一件,云与竹霜之事甚妥,予云将来添妆之用。”

    &esp;&esp;获得了他爹的默许,松云才把那个纸条拿了出来,展开,上面是阮珩的笔迹,但是没有落款。

    &esp;&esp;阮珩为自己的事情去找大公子求情了,松云知道他是为自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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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阮珩并没有写什么生僻的字,松云都看懂了,心里不禁泛起几分暖意,又有很多沉甸甸的失落。

    &esp;&esp;但是,阮珩不要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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