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if校园(2/7)

    她每次都小心翼翼爬过墙洞，把同学或者其他不知名女生托付的情书交给裴寂，然后从他那里得到一张崭新的一百块钞票。

    衔雾镜想拒绝，但周婷又加了一百块，金钱诱惑让她再次妥协。

    说完，他不再看她，转身朝着树林深处走去，背影挺拔而孤寂。

    一种极其细微的、久违的波动，在他死水般的心底漾开一圈涟漪。

    关于裴寂制服袖口磨损的程度……他阳光下睫毛投下的阴影……他偶尔看向她时，那双冷漠眼眸深处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内容无非是表达倾慕，希望能认识之类的。

    “不……不是！”衔雾镜连忙摆手否认，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是……是我们班同学写的…我……我只是帮忙送过来。”

    裴寂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他拆开信封，快速浏览了一遍那封充满少女心事的情书。

    从那天起，每周叁下午的“交易”，成了衔雾镜和裴寂的秘密。

    他身材高大，靠近时带来一股无形的压迫感，混合着淡淡的男性沐浴露的清冽气息，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冷硬气场。

    她脸一白，手指绞着衣角，说不出话。

    时间一晃过了两个月，初夏进入了闷热的盛夏。

    “带过来帮我处理掉。”他示意了一下口袋里的情书，语气不容置疑，“一次一百。”

    她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她隐隐觉得不安，但又贪恋那笔稳定的“收入”。

    这天周叁衔雾镜有些低烧，头重脚轻，但她还是强撑着去了。

    而且，不知从何时起，她开始注意到一些细节。

    于是，她又一次爬过那个令她羞耻的墙洞。

    任务完成，她捏了捏口袋里那张五十块钱，心里却没有丝毫轻松。

    巨大的诱惑以及对他那种命令式语气本能的畏惧，让她几乎没怎么犹豫，就鬼使神差地点了头。

    “下次，”他忽然开口，声音依旧平淡，“让她自己来。”

    他的目光落在她因为爬墙而沾了尘土的膝盖和掌心上。

    “你写的？”他问，语气听不出信还是不信。

    他忽然问，问题直接得让衔雾镜无所适从。

    看着她因为窘迫而泛红的脸颊，看着她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她唇形漂亮的嘴唇。

    冰凉的温度让衔雾镜猛地一颤，猛地缩回了手。

    然后，他的目光重新落回衔雾镜身上，这次带上了几分审视的意味。

    她可以不用那么辛苦打工，可以……偷偷存下一点钱。

    裴寂的话很少，大多数时候只是沉默地接过信，有时会当着她的面撕掉，有时则随手塞进口袋。

    “以后，”他低头，看着她发顶柔软的发旋，声音低沉，“每周叁这个时间，过来。”

    衔雾镜惊愕地抬起头。

    一百块……她舍不得放弃。

    衔雾镜愣在原地，直到他的身影消失才长长呼出口气，后背都被冷汗浸湿了。

    特别是，当他想到那封情书可能是出自她手，那些倾慕的词句如果是她内心所想……

    衔雾镜低着头，把信递过去。

    这个女孩，和他平时接触到的那些要么谄媚要么畏惧的人都不一样。

    他脸上没有任何波动，看完后，随手将信纸揉成一团，精准地丢进了不远处的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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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裴寂接过后看也没看，直接塞进了口袋。

    每周一百，一个月就是四百……

    裴寂依旧在那个地方，看到她似乎并不意外。

    爬墙洞的时候，她因为头晕而差点摔倒。

    她像一只小动物，纯粹，脆弱，带着一种不自知的，引人摧毁……或者说…占有的美感。

    “你很缺钱？”

    一百……！

    裴寂走近一步。

    然而，下一个周叁，周婷又塞给她一封信和五十块钱。

    一种扭曲黑暗的兴奋感悄然滋生。

    理由是，裴寂没回应，需要再努力一下。

    他偶尔会问她一两句无关紧要的话，比如“今天上课学了什么”，或者只是盯着她看，看得她浑身不自在，脸颊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