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2/2)

    这并不是什么机密，而且很快他们也会在接驳点获得下场考试相关的信息，所以对方回答得很爽快。

    在那双玻璃似的眸子里，柏舸看见里面满满的，清清楚楚的，自己的面容。

    “大型开放考场，公开奖惩机制。”

    公开处刑，细数罪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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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审批需要赋灵师首席的签字。”

    来人也没有再多言语，略一颔首便转向了柏舸。

    “其实也不是没有解决方案。”

    带茧的指腹钳住了沈邈的下巴。不知是为了争回面子，还是只单纯因为被惹恼了，柏舸的动作难得有些粗鲁，扣着下颌骨的地方生疼。

    柏舸被他俩一唱一和气笑了。他用掌心搓了一把脸，真的笑出了声。

    阴影中的人总算听出他要兴师问罪的意思，但这桩桩件件实在没有什么争辩的空间。

    虽然看不清面容，但来人目光如有实质，先浅浅扫过柏舸，而后便沉甸甸落在沈邈身上。

    “那难道他们意识不到问题的重要性？”柏舸面露狐疑。

    柏舸也反应过来这件事，不由蹙眉。

    “但意识到了也没有用。”

    沈邈没有什么自虐的癖好。因此几乎在痛感传来的瞬间他配合仰头，顺从地不像话。

    “等等。”人影即将撤回虫洞时，沈邈挣开柏舸的桎梏，叫住了牠。

    脖颈被拉出纤长流畅的弧度，小巧的喉结像是隐没其下的岛，随呼吸缓缓起伏。

    他说着，起身大步流星向沈邈走来，横插在沈邈与那人之间，背对着虫洞，隔绝了窥伺的视线，向沈邈俯身低头。

    他忽而就冷静下来，侵略性在凑近的过程里散了。呼吸交错间，他最终只是与对方额头相抵，亲昵又讨好地蹭了蹭沈邈的鼻尖。

    他说的是疑问句，却一点儿没给人商量的余地。

    出于规则的束缚，牠身子完全隐没在虫洞的阴影里，只能借助考场内的光描摹出人形的轮廓。

    “就不能改改吗？”

    “但如果该项能力已经在考场内流通，则可以直接获得。”

    “下次这种事，留了个信就行了。”

    “所有的考生都一视同仁。”

    “非常不巧，赋灵师首席，正是本人。”

    沈邈偏着头，无辜地眨了眨眼。

    “只要在下一场考试里，保证最多只有你一人通过即可。”

    这语气多少有些微妙。酷似不懂事的孩子在外面闯了祸，被揪着小辫子拉到了极要面子的家长跟前。

    “如果需要的能力尚未产生，需要经由监管者工会审核制定。”

    “莫非……？”

    “你找我？”

    “其实你完全可以不用如此操之过急。毕竟，‘赋灵’也属于市场上的流通货了。”

    于是，在长长的沉默后，牠再次开口。

    “从你们考完第三场的时候，消息就已经同步到云端了。”虫洞中的人像是没听懂沈邈措辞间的暗示，一板一眼地答道。

    “对。”

    沈邈冲着柏舸那头下巴一抬，“我旁听一下，不介意吧？”

    “按照之前的设计，最后一场应该是与监管者守则相关的大型考场了吧？”

    “他找你。”

    沈邈认真道，“让监管者工会提个申请。审批通过了，自然就改了。”

    “能啊。”

    “是因为没法联系到外面的人，所以没人知道‘赋灵’已经流入奖励池了？”

    柏舸下意识脱口而出，而后若有所觉一般看向沈邈，神色恍然。

    “不用联系。如果运转正常，考试中的情况会被系统整理后同步传递给工会。会有专人负责考场内容的监管和信息同步。”

    “这就是你的理由？”

    沈邈胸口的链条一晃一晃的，像是随时准备解下来抽对方一个大比斗。

    “说吧，怎么了？”

    沈邈望向那道背影，意有所指。

    “当初制定这条规则的时候，应该排除了‘赋灵’进入考场的可能。但现在情况有变，如果继续执行下去，‘赋灵’一旦失去管控，会乱套的。”

    阴影中的人没有动，话音里甚至也没有丝毫愠怒。

    “如果通过了大型考场的考核，就可以获得选择一项能力的权利。”

    “没什么。就是跟你说一声，以后打‘赋灵’的主意，别找我了。”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