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2/2)

    “谁说的？我就知道，阿银想那个人回来。那个人，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被人类迫害过无数次，也迫害过人类无数次的虚，为了不成为恶鬼，诞生了吉田松阳这个人格。

    追求活着的意义，探究一直不死的原因，在经历无数死亡和分别后，在精神一次次被摧毁后，心里只余下一片虚无，于是叫虚。

    坂田银时将人揽在怀里，声音很轻，带着春风般的柔意。

    坂田银时愣住。

    坂田银时始终觉得，不管虚遭遇了什么，最终都会诞生吉田松阳这个人。他们的源头是一致的。

    “阿银最开始看我，是在看别人吧，在看谁呀？”

    “只是想在有限时间里陪你，让你少受一点伤害，也想告诉你，人类是多样的。坚持活下去，你会遇到更好的人类。不要厌恶自己，不要觉得自己是恶鬼，也不要惧怕不死。”

    坂田银时犹豫了会，还是没说。

    “阿银我来找你。”

    坂田银时惊醒，看着眼前这个瘦削有着红色眼瞳的男孩。

    许久之后，他大力揉着那毛茸茸的小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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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到最初在尸堆里遇到吉田松阳的那一幕，又想起高杉转述的那些事。

    “吉田松阳？虚？他们是我，又不是我。”

    两人一起吃完烤鸡和所有果子后，小男孩纠结的拽了会衣角，鼓起勇气开口，“阿银，我想要一个名字，你觉得我应该叫什么？”

    “抱歉。”

    “不能说。”

    小男孩露出纯粹的欢喜，“我死过好几次，死亡很痛苦，可是每次活过来，感觉自己又懂了很多事。”

    “你不是恶鬼，你就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家伙。”

    从死亡中学习。

    虽然阿银教他用刀时很严厉，虽然阿银故意吓他，虽然阿银睡觉会不小心把他踹出去，虽然阿银笑他长得矮，可他还是很喜欢阿银。

    人格也有本源，这证明虚本身就有吉田松阳的一面。

    不过不同的经历，会让诞生的时间和缘由发生一些变化。

    说了就会影响男孩的判断，变相的推动对方成为吉田松阳。

    “不用抱歉哦，”小男孩走近，拽住他的衣角，仰着小脸蛋，“不如说很开心，我不像恶鬼，而是像阿银喜欢的那个人。”

    原本麻木的眼里有丝丝亮光。

    这是虚曾经说过的话。

    坂田银时：“……”

    “我知道，你们是两个人。”

    “阿银，你给我取名吧，就算叫你想念的那个人也可以。”

    渴望成为人类，想亲近人类，人类对他做什么，就会对人类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