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2/2)

    简月被气到，用膝盖顶了下他的腿：“什么疯狗，不许这么说自己。”

    异常温柔的一声，让她的心化成了水。

    因为“简月”这两个字他叫了十年，早就深入骨髓，永生难忘。

    简月，简月。

    他叫她：“阿月。”

    “而且，怀孕很痛，生孩子很痛，我怕痛。”简月继续说。

    “我在叫你的名字，阿言。”她说完弯起眼睛，“你呢，不叫我阿月吗？”

    “嗯。”她微笑，“为什么现在才改口？”

    “真的？你保证，不会骗我。”

    “是因为习惯了？”看出男人的想法，简月忍不住笑，轻吻了下他唇角，说道，“没关系，简月你叫了十年，那从今往后，阿月给你叫一辈子。”

    “太难了阿言，不仅要照顾它，还要让它健康成长，一句不经意的话一个不经意的动作都可能造成它的心理创伤。”

    一辈子？

    “阿月。”

    “如果我有孩子，迫于责任感，我不会抛下它，可是承担他人的人生对我来说是很痛苦的一件事。”

    她一直觉得如果没有她，或许江颖会过得更快乐些，不必为她操心，不必为她担惊受怕，是因为有了她，江颖的人生才和她绑定到一起，被她束缚住，变得不自由。

    他突然心安。

    “嗯，我在呢。”

    不止是她，其实他也没办法保证自己会对那个孩子负责，会好好养育它长大。

    “嗯。”

    “阿月。”

    无数次他想念她又找不到她的时候，都只能默念这两个字。

    “什么？”

    既然没办法保证，那不生才是对孩子最好的负责。

    “没关系。”裴言目光温柔地看着她说，“比起生而不负责，生而不养，你已经很负责了。”

    他念这两个字，早已同呼吸一般自然。

    静了静，她看着他的眼睛喊道：“阿言。”

    “大家都喜欢小孩，觉得孕育后代是一件很幸福的事，他们喜欢看自己的小生命一天天成长，可是我……我很自私，我并不想承担他人的人生。”

    “嗯。”

    如果孩子长得像裴文州或赵兰琪，他未必过得了心里那一关。

    “嗯，没关系，我们不生。”

    裴言抿了抿唇：“阿月。”

    “哪里？”

    是他想的那个一辈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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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会觉得我像一条疯狗？”

    “阿言。”她接着道，“其实我很自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