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君妻 第35(2/3)

    沈莲岫对罗五娘的话深以为然，一边点头一边说道：“我明白，先诊了脉再说，也一定是将实情与她家人说的，若我治不好，也不耽误他们，何况我带着一个孩子过去，虽然他家也体恤我说是可以带在身边，但我总怕孩子会闹腾，到时候惹了人家生厌就不好了，总之，先过去看看再说，能治我就尽量治。”

    沈莲岫有些着急了，不是她怕麻烦不说，而是她真的不知道，胡峻的身体很弱，据她观察根本就没有什么侍妾之类的，身边就那几个嬷嬷和婢子，没有特殊的人。

    她一个看病的哑女能知道什么？

    周临锦看着她又摆了两下手，一脸焦急，不似作假。

    门外站着两个人，一个人是昨日那几个人的其中之一，还有一个，果然是周临锦。

    相比之下，问余氏确实是个不错的办法，余氏给胡峻看病，时常会出入后院之中，胡峻身边有什么人，她或许能看见过，甚至旁人会因为她不会说话，而放松警惕。

    沈莲岫再度摇了头。

    他还问过她为何会戴着这个，她说是从小戴习惯了，现在想来，那绿檀木镯子不仅是她的心爱之物，还因为她自小到大根本没有什么可以佩戴的饰物。

    周临锦又问：“那你可有看见胡峻身边有什么很亲近的人，比如婢子侍妾之类的？”

    沈莲岫点了点头，顺便低下头。

    他的眼底不自觉蔓延出一丝探究之意，莫名有些迫人。

    怎么就挑了一个最好回答，也没什么意义的。

    还不等她有什么反应，周临锦先开口道：“今日还有一些事要问你。”

    罗五娘凑过来，轻声道：“听说好多大夫都去看过了没治好，只知道是妇人病，你若看着难治，就趁早找借口回家算了，钱如果不好挣，那还是不要挣了。”

    话是这样说，也只是为了自身考虑，但沈莲岫还是很想治好病人的，还是这种一直缠绵病榻为痛苦所扰的病人。

    他的心随即又钝痛起来。

    就是这只木镯子。

    周临锦先是心里一震，随即才想了起来，他昨日闻到的那股味道到底是什么。

    “你在为胡峻看病的过程中，有没有发现他有什么异样？”周临锦的话才刚说出来，他自己就先后悔了。

    果然，对面的哑女摇了摇头。

    沈莲岫的心像是霎时往下掉，差点手一软让菜刀滑下割了手。

    罗五娘回了隔壁，沈莲岫也去看粥烧得怎么样了，顺便把烙饼切一切，这样安安拿着更好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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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临锦挑了一下眉梢：“真不知道？”

    这些人和事情本该早就调查清楚的，但陈州不比京城，胡峻在陈州的很多事情就连胡清山也未必清楚，而到了别院之后，这里的人怕惹事情或是有什么隐情，也未必真的会和周临锦说实话。

    那时他的眼睛还看不见，与沈莲岫离得近时，就时常闻到她身上的绿檀木香，是她的木镯子散发出来的。

    粥还在滚着，沈莲岫把烙饼切好，还没等放下菜刀，就听见外面有人喊道：“余娘子在吗？”

    沈莲岫的脸色变了变，快步走上前去，他们此时是站在院门外的，虽说农家小院的院门对于他们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作用，但他们还是没有自己进来，而沈莲岫也没有给他们开门。

    而她摆手的时候，衣袖从滑落下来，露出右手上戴着的一只木镯子。

    她不敢出声应声，匆匆擦了手，便往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