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君妻 第38(2/3)

    如此安安心心地给病人看病，倒也不错。

    连他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

    只是前两日，他在陈州街上的时候，似乎看见了余家那个小丫头，倒也没看清脸，只仿佛是对视了一眼，他明明也只见过那小丫头一次，也不知怎的就能肯定那日在街上的一定是她。

    在前往白溪村的路上，敖兴的尴尬他也看在眼中，眼下罗五娘直白的敲打，周临锦更不可能听不明白。

    “她虽然是大夫, 不讲究一些事, 可她终究还是个寡妇, 为了生计是没办法，但你不能这样轻浮, ”罗五娘说得很不客气, 将拿着小锄头的手往腰上一叉，“这几日来了几次了？我可都在隔壁看着, 我告诉你, 你要是对她有非分之想, 我们是不会放过你的，你别看她一个人带着孩子好欺负，她这些年给村子里的人看病，我们都稀罕着她, 余家也是早就白溪村安家落户的，你想欺负她，门都没有！”

    周临锦也知没有再继续问下去的必要，人应该确实不在家中，也只能向罗五娘道了一声谢，然后离开了。

    沈莲岫死了之后，他就没再对其他女子动过心，不仅仅是自己刻意制止着自己，实则更是早已失去了那种本能，他自己清楚，他的心已经如同一棵朽木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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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后几日，沈莲岫每日都在绯香苑给裴若燕诊治，没有再见过裴谦。

    所以又怎么可能喜欢上路边一个随随便便的人。

    罗五娘见这样还打发不走他，于是便冷笑道：“她走亲戚去了，一时半会儿不会回来，你死了这条心罢。”

    走出去没多远路，周临锦又下意识回了回头，只有罗五娘还在院子中，果真没有其他人的影子。

    罗五娘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口水都快喷到周临锦脸上了，敖兴觉得害臊起来，幸好这附近的住户不多，但周临锦却面不改色。

    当初他不仅眼瞎，还认不清自己的心，那么既然这颗心一点用都没有的，死了也是活该。

    他不理会罗五娘的话，继续又问她道：“余大夫去了哪儿？什么时候回来？”

    周临锦觉得有点不舒服，想了想还是忍了。

    但周临锦还是走上前去。

    裴家这边待她很是客气，很将她当做正经上门做客的客人来待，每日茶水果子点心都是不断的，安安的脸都吃圆了一圈，捏着手感更好了。

    不是姓余的那个大夫。

    虽然回答得很快, 像是很坦荡，但就连一旁敖兴都不由低下了头。

    但周临锦自己却是很肯定的，他不可能像他们以为的那样，对那个女子有非分之想。

    罗五娘也已经看见他, 村户人家不擅长掩饰自己, 于是罗五娘皱着眉, 充满戒备的目光像是刀片一样将周临锦从头到尾剐了一遍。

    甚至回去之后也一直心神不宁，总是想起白溪村，余家的女大夫和她的女儿。

    罗五娘道：“她不在，你找她什么事？”

    “真的，”罗五娘咬牙切齿，“不信你自己日日过来看，她就是不在。”

    “真的？”

    这对于沈莲岫来说是好事，裴谦再多来几次，她恐怕会更疑神疑鬼。

    敖兴的脸上已经挂不住了，他们在京城的时候捧着他们的人多，而周临锦不仅仅是诚国公世子，如今又是大理寺少卿，深受皇帝宠信重用，前途不可限量，哪里被人这样对待过？

    周临锦认为，会有这样的感觉，多半还是与胡峻的案子有关，或许这个大夫还知道些什么，被她自己忽略了，被他们也忽略了。

    蓦地，周临锦的心狠狠往下坠着跳了几下，有一瞬间的闷痛，但转瞬即逝，等他反应过来时，只剩下一种空落落的怅然。

    “大人，算了，我们走吧。”敖兴忍不住道。

    其实从那日回去之后，他倒也没想过要再来白溪村，这个女大夫没什么问题，而从她的话中也只是能印证，胡峻在白溪村时身体还算是稳定的，不太可能回京城就因自身原因而一命呜呼。

    他这才认出来，此时在余家药圃的是隔壁那户人家的娘子, 便立即问道：“请问, 余大夫在吗？”

    她侧面向裴家的婢子打听过几句，得知裴谦从前倒是常来妹妹这里，但近几年或许是在外面忙，便很少来绯香苑了。

    “问一点事情。”周临锦马上就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