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叛老好人正道夫君后 第31(2/2)

    李商陆呼吸微停，直勾勾盯着他。

    听着那冷冰冰的废物二字，沈长异神色微滞，有些委屈，他已竭尽全力做君子了，为何还以他为耻？

    在她面前，沈长异或许从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剑仙，只是那个，会在树下朝她露出讨好笑容的病秧子。

    语气夹杂着几丝不爽，似是警告他不要沾沾自喜误会什么。

    如此不愿见他，难道是因为他逾越了君子和小人之间的尺度？

    幸好。

    沈长异睁开眼，视线落在了她脸上，近在咫尺的距离，呼吸在空气中相缠到一起，无端暧昧，令李商陆一时忘记开口。

    李商陆没接，也故意无视他，穿上衣服便要出门，走到门槛边，她停下脚步。

    翌日晌午，李商陆醒来时，躺在软榻上，连胳膊也抬不起来。

    “昨夜的事，是我醉了，并非本意。”

    昨夜他的所作所为确实过头了，商陆果然将他看做了趁人之危的下流无耻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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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居然真的睡着了。

    “对，”她磨了磨牙，更加恼火，“上次也是。”

    沈长异端着茶，刚醒过来，好像还有些许的茫然。

    嗓子也哭哑了，果真没能喊出痛字。

    李商陆：“？”

    半晌，沈长异折返回来，端着一杯茶。

    李商陆刚要跨过门槛，听见这话，险些把自己绊死。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李商陆一再被拒，她不耐烦地道，“作为你妻子，我现在以你为耻，你是不是不能人事，赶紧投胎去吧，下辈子换具能干点的身体，废物。”

    她突然没来由地想到这两个字，随即自己也愣住了。

    自从他修炼之后，就再没睡过几次觉，大抵是前半生瘫在床上生病的时间太久，他对床榻和入眠一事有点排斥。

    浓密如鸦羽的眼睫垂落在脸上，呼吸清浅，倒和小时候那副乖顺模样有些相似，颈间印着枚泛红的齿痕，还有几道抓痕。

    他低低说完，再抬头时，李商陆早已消失不见。

    上次？

    李商陆嘲笑，“就凭你，你放心，我不会喊半个痛字。”

    谁稀罕喝？

    他该不会还记得十几岁的破事吧？

    李商陆细细数着他的眼睫，指尖勾勒着他的眉眼，眼睛鼻子嘴都很会长，并不至于孱弱，也不至于强势，反倒像一块温润无暇的美玉，有着恰到好处的坚硬和柔和。

    下一刻，她将毫无防备的沈长异扑倒在软榻，坐到了他身上。

    方才的旖旎心情顿时一扫而空，她莫名有些恼火，眼神像是要把他的背影烫个洞出来。

    身旁忽然动了动，她吓了一跳，偏头看去，沈长异竟然睡在她身边。

    他缓慢解开衣带，怜惜低声道，“喊痛我会停。”

    一股深深的绝望笼罩在心头，她丝毫不愿回想昨晚的事，像做了场噩梦。

    还不如被一剑杀了，从今往后她要如何面对自己，面对那个蠢货？

    ……

    “午饭我会给你送去，记得吃。”

    沈长异闭了闭眼，再睁开眼，无奈地叹了口气。

    幸好什么呢……

    “上次也是么？”

    手臂搭在她腰间，仿佛下意识般紧了紧，将她往怀里带。

    每次沈长异除魔回来，身上像带着冷气，可他总能把血腥味消除得很好，从未让她察觉到，是把自己洗的干干净净才回家的。

    他怔了片刻，居然什么也没说，兀自从软榻上起身穿好衣服。

    “喝些醒酒。”

    沈长异立在原地，失落地想，还不如是个梦。

    “脱不脱。”她从上而下地冷蔑打量着他，简直如同逼迫戏子卖身的狎客。

    这样的沈长异，很少见。

    什么破茶，一年只产二百斤，废物。

    不知怎的，她竟然没有要推开他的念头。

    她干脆继续盯着他。

    后来，不知为何从人在上面，变成了人在下面。

    眼前人眼睫忽颤，李商陆的思绪倏然被打断，她心慌意乱想闭上双眸，却又想起这蠢货会听得到心跳，装睡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