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女配当起了红娘 第86(2/3)

    怎么不会说，这明明很会说好不好！

    裴闻雪垂眸思考半晌，然后掀眸，轻笑一声：“纵使疼痛难抑，但它月月如此，自小至此，早已成了我生命里的习惯，不会让我的心波澜片刻，但只要阿月在我眼前，你的一颦一笑我便能引起我平静的思绪动荡不已，让我引以为傲的理智一点点被碾为灰烬，所以，阿月在我身边，确实能缓解我的疼痛。”

    “嗯。”楼棠月坦然道，“怕你死了。”

    他摇了摇头，转了头，望着跃跃欲起的火焰，只道：“此伤无碍。”

    半晌, 她才慢慢靠近他，在三尺之距停住，然后眨了眨眼：“殿下以前都对谁说过这些情话？怎么这说情话的本事这般信手拈来！”

    红线相缠

    “我在殿下身边，你的疼就能少一些。”楼棠月挑眉。

    “我需要他去做一件事，所以必须让他快些醒来。”裴闻雪顿了顿，才缓缓开口。

    “你不是也知道我指的不是那次，为何装傻？”楼棠月道。

    裴闻雪微微敛眸：“阿月你不是知道吗？何故又问一遍？”

    她话语刚落，裴闻雪便唇角牵起，笑出了声。

    明明从未这般狼狈过，他却还是这般云淡风轻的样子。

    楼棠月静静盯着他：“那你下次毒发怎么办？”

    手指在火焰下映出淡淡影子，修长又隽秀。

    原来她自己说这话还觉得有一丝害臊，但看他态度这般坦然，楼棠月也弯了弯唇。

    “模模糊糊。”他咳嗽一声，声音虚弱，眸色浅淡，但却仿佛透着几分幽深隐晦的意味，“本想就这么睡去，但我听到了阿月你在哭，从未见你这般难过，于是想睁开眼安抚你。”

    “真是什么？”裴闻雪轻笑。

    火光隐隐，照亮他苍白的侧脸。

    裴闻雪不语，只讲抚着她头的手慢慢移到她眼边，冰凉的手触到了她红肿的眼，他喃喃道：“阿月是为我哭的吗？”

    楼棠月皱眉，出手将他的头扳了过来，然后认真地看着他：“你将压制毒发的药给陆烨吃了。”

    楼棠月眼眸不由得一酸，眼泪又掉了下来，意识到他再也不会睁眼的恐惧让她目光不移看着他：“你一会不会又晕过去吧？”

    楼棠月尚为他刚刚的话而动容，没有注意到他的动作。

    她扶起裴闻雪，从袖中掏出火折子，将草垛下的木柴取了出来，然后点燃了干草，烧起了一个火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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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闻雪脸色依然苍白无色，但他唇边笑意让他看着有了几分生机，他轻轻摩挲着楼棠月泛红的眼角，道：“我不甘心，自然不会就这样睡过去。”

    火焰并不大，却驱走这狭小空间里的寒冷。

    裴闻雪意味深长看了楼棠月一眼：“阿月也知, 我一向修身立节, 本是不谙于此道，怎奈一见阿月便无师自通了。”

    本来看他咳嗽，楼棠月便伸出手替他拍了拍后背，此时听到他的话，她的动作停下，只望着他，神色复杂，半晌，她无奈般开口：“你还真是……”

    “你都听见了。”楼棠月诧然。

    她看着他, 双眸中透出的隐隐火光在跳动着, 灵动又调皮。

    他说着, 将渐渐回温的手靠近火堆旁。

    楼棠月坐到裴闻雪身边，看着他胸前已然凝固的血迹，开口问道：“殿下可有药？”

    “阿月说得不错。”他眸底荡开星星点点的笑意，温柔又粼粼，“我确实对阿月一往情深。”

    楼棠月收回手，闭了闭眼，仿佛下定决定般，开口道：“真是对我一往情深。”

    “左右不过疼一些。”裴闻雪笑着看着楼棠月，瞧着她面无表情的样子，他微微勾唇，“再说了不是还有阿月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