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心动[快穿] 第40(2/3)

    道观有两口鼎，与壁画上的鼎一模一样。

    影子贴近一个陶罐，凑到孔上，往里看——

    这是一颗银杏树，大约已有千年树龄，分外高大。如今正处于初夏，本应该枝叶繁茂，实际上，叶子怏怏无力，仿佛养分被抽取了，用来滋养其他东西。

    那是一颗鲜活的心脏，根须扎在心脏上。

    “到时候它一猫得道，带我们众猫升天……”

    “谁家孩子不管好，在树上窜来窜去……”

    它们忙忙碌碌，每一环都交接无误，透出一种现代工业化风格的简洁高效。

    “什么东西从我眼睛前面闪过去了？”

    铜身，四足，颜色极深，是一种饱经火力、烧制圆融的黑沉，古朴庄重。

    姜予安不禁陷入沉思，要怎么把罐子里的东西送回去，通过那个鼎吗？

    那些处理好的罐子被猫放进一口大鼎，等里面装了东西，又有只猫盖上盖子，挂到树上。

    它一连换过好多陶罐，姜予安借着它的眼睛，看到了心、肝、脾、肺、肾。人体五脏分别对应五行，罐子里的器官都健康且漂亮，在正常运转。

    “不是……好像是小黑猫？”

    瞬间，一只浑身漆黑的小猫从姜予安身上脱离，直接蹿上树。

    陶罐内漆黑一片，小孔中透出一点微弱的光线，稍微能让人辨认出一个轮廓。

    “砰砰砰……”

    黑猫眼带憧憬，已经想到了那样的一幕。

    “不是不招童工吗？”

    这些器官都是真实存在于罐子里的，并不是投影。明鱼消失的心脏，可能也在某个罐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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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将姜予安带到了道观后院，那里有一棵高高的树，上面挂着很多红泥陶罐。

    “猫青天，你现在还小，做不了别的，就看树吧，万一罐子掉下来，你就叫一下周围的大猫。”

    好几只猫谴责的声音传来，姜予安恍若未闻，一瞬间视角变换，以影子的视角近距离观察这棵树。

    陶罐上有很多孔洞，每次有风吹过的时候，罐子就在树上呜呜作响，风一大，声音尤其凄厉。不少猫都把耳朵紧紧贴在头上，试图用这种方式阻挡怪声。

    银杏高达四五十米，挂了一千多个陶罐，那些罐子密密麻麻，就像它结的果子，随风摇摆，呜呜作响。

    树枝上挂着无数陶罐，仔细看，竟然用的不是草绳，而是从树上抽出枝条，类似气生根一样的东西，将陶罐紧紧缠绕起来，甚至扎了进去。

    黑猫指了指后山那些忙忙碌碌的大猫。

    虽然那些猫已经十分熟练，但罐子成功率不是很高，十个里面只有两三个成功的。

    “好。”姜予安第一次看到流水化作业，一群猫分工合作，井井有条，从地里挖土、拉坯、盘筑、戳洞、烧制……最后将窑里完好的小罐子挑出来，洗刷干净，倒置阴干。

    它还在跳动，声音闷在罐子里，凑近的时候尤其清晰，砰砰作响。

    影子又换了一个陶罐，这次里面不是心脏，而是肾脏，同样是鲜活的，正在进行过滤工作。

    他在树下找了个地方窝着，确保来来回回的猫不会撞到他，终于松开了对影子的限制。

    “大黑耗子？”

    黑猫说他现在“做不了别的”，姜予安理解了。